他不是顾晨曦，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他是为生活所迫的底层劳动人民呐，于是没等顾晨曦说话，他就继续说，“如

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很晚了，再见。”

无力地挂掉电话，然后直接掉了电话线，那顾晨曦好像还在说什么，他却什么也不想再听了，蒙上被，继续朦朦胧胧地睡

了过去。

周一，咩咩照例起床很早，他当然也不能贪睡，天还没亮就好了两个人的早饭，然后在城乡公站送咩咩上了最早的一班车，

才着凛冽的北风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小饭店，老板还没有来，不过他有后厨的钥匙，也就无需一定要等到老板开门才上岗。今天

没有很疼，大概是昨天的药起了一效果，虽然把手伸近乎结冰的盆时，心脏都要有冻得痛了的觉。

蹲着洗菜大概太久了，起来的时候双竟然有些撑不住，看着就要摔倒，却乎意料地落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青年用力地抱

稳住他，而他也用力地稳住了手里摇摇坠的菜篮，里面的青菜还很个了一棵到了他的手上。

不用回，他也知，抱住他的青年是顾晨曦，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属于这个青年的独特气息了，“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回，声音却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跟我回去吧。”青年拥着他，温的鼻息打在他的耳垂上，和手底冰冷的温度相比，无疑是大的诱惑，“我会对你好的，只

对你一个人好。”

“对不起，你请回吧，我不会再回去了，你对谁好，都与我无关。”但是，诱惑也只是诱惑，他不清醒过，但是不代表，他要一

直不清醒去，他不能求完无缺的，但是也不需要苟延残的谎言来自欺欺人和担惊受怕。

青年似乎生气了，一扳过他的脸，漆黑地泛着隐隐的怒气的，嵌在有些青白的脸颊上，直勾勾地望着他，“你到底想要什

么！我对你不好吗！在这鬼地方和我闹脾气有什么意思呢？季叔，你不要任了！”

那样侵略的在上的目光，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寒战，分手前那个晚上那个失控的男人的脸又浮现在前，顾晨曦，原本就该

是这个样的，为什么他要到今时今日才认清呢？

“我没有任，晨曦，是你任了，我老了，很清楚我在什么，是你，没有看清自己想要什么……”知挣脱不开青年的怀抱

，这一次，他连挣扎的力气都省去了，只是抖掉手上的青菜，顺便也把菜篮放上了菜架。

“每一次都用这个借，什么叫我没有看清楚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难我不清楚吗！我想要你，可是为什么每一次，你都

要走，明明一直答应过我，不会再走的，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说话不算话呢？”青年果然还是不肯松开手，只是固执地越抱

越。

“我的承诺，从来都是给我以为的那个晨曦的，可惜，你不是。”

128.德的背光

既然要说清楚，那就说清楚好了，说穿了，其实是他一直的优柔寡断和不忍心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也许说穿了，顾晨曦，也就死

心了。果然，他这句话说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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