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曦，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老不伺候你了，你找谁找谁去！”

季夏凉说着已经站了起来，直接把保温瓶扔了垃圾桶，转就走。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气，明明已经猜到了要发生什么，等到顾晨曦真的说的时候，却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

“你这样算什么，你还对晨曦有想法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不敢向我保证……”

唐景仍在后面叫嚣，季夏凉才不去理会这样的激将法。顾晨曦半躺在床里，忽然不自觉地微微地笑了，季夏凉没有对唐景保证，那么他是喜自己的，对，他一定是喜的。在确认这个想法以后，顾晨曦嘴角的弧度越加大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开心，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确实觉得很开心，以至于兴奋。

可是，在确认季夏凉连续三天都没来医院看他的时候，顾晨曦就笑不来了。无论唐景笑语盈盈地说什么，他只觉得心里憋了一团火，本没有心去理会说话的容，只是敷衍地装侧耳倾听的模样。等到医院的医生护士再也受不了他不合的态度而同意他院的时候，顾晨曦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唐景，几乎就要飞奔回家的。

顾晨曦从来不知，小园的一草一木是这样讨厌，季夏凉温柔的微笑是这样刺目，连那曾经他喂给窗台上盆景的奇怪味的汤都散发嫉妒的味。

“冬，这个是天麻鸽汤哦，可以容养颜的哦。”

季冬醒过来了，没人告诉他季冬居然醒过来了！就在园风光秀丽的景里，两张别无二致的英俊的脸，比那些草毫不逊，季叔在哄他喝汤，容养颜，连用的词都没有改变。只属于他的又要被他那个病恹恹的所谓的弟弟替代了吗？还是，他，从来只是那个人的替代品？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他比我重要吗！”

连日来积蓄的绪终于爆发，顾晨曦冲上前去用还打着石膏的手一把拍掉了季夏凉手中的碗，的汤立刻泼溅到季冬的上，当然也溅到了季夏凉手上，那块肤立刻呈现了鲜艳的颜。

“我不是故意的，季叔，我不想伤你的。”顾晨曦连忙要去拭季夏凉手上的汤，却被一把挡开。

“冬，要不要，我们去敷药好不好？”

“哥哥，痛……”

季夏凉本就没有抬看他，只是一味地关心着季冬的况。季冬怯生生地念着痛，脸上的表却有幸福的味，顾临行闻声也跑了过来，要去查看伤，季冬却立刻躲开了，最后还是季夏凉扶着他了屋。

顾晨曦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个人一步一步往里走去，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顾临行只是把他当接班人，季夏凉现在说不定已经讨厌他了，他们在乎的人，都只有季冬，既然他是这么多余，当初为什么要生他，为什么要把他养大呢？

雨开始落来，连天都觉得他讨厌吧。顾晨曦没有屋的打算，也不知该去往哪里，只是默然地立着，任雨劈盖脸地砸来。季夏凉来的时候，顾晨曦已经昏过去了，抱他起来的时候，明显可以察觉到不正常的温。

041.施舍

看着这个孩漉漉的脸，季夏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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