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的谋，还有他寻找死亡圣的梦想，而我曾经在这些梦想上鼓励和帮助过他。他逃走了，我留来埋葬我的妹妹，学着在负罪和极度悲伤中打发日。”

“那是我耻辱的代价。”

随着邓布利多的叙述，哈利的脸在一一地变白。邓布利多教授与惨白着脸的哈利对视了一会，温柔地补充了一句结尾：“我真的理解那引力，哈利。连我都曾经这样疯狂地被引，飞蛾扑火一般地飞向盖勒特，无视了所有的不对劲，又怎么能怪你被伏地引呢？”

听上去这像是一句安，但是哈利并没有觉自己被安了。他鼓起勇气，艰难地问：“……教授，如果，如果你们没有爆发那场冲突，如果你的妹妹还活着呢？你们有可能……有可能走到最后吗？”

“啊，‘如果’，一个多么妙的词汇，”邓布利多说，笑了起来，这笑容带着些年轻的俏，“这些年我无数次回想，无数次假设……毕竟，当年我和他的心靠得有多么啊！我们也曾有山盟海誓，许过无数愿望，但是最终，却走到当众决战那么惨烈的地步。如果那场冲突不曾存在呢？如果阿利安娜还好好地活着呢？”

他伸了左手，放在前，凝视着掌中弯曲的纹理：“毕竟，表面上我们如此相似，同样的野心、同样的才华横溢……我们为什么不可能走到最后呢？”

邓布利多的话语顿住了，他抬起，用惋惜的光看着哈利：“哈利，我知你在期待什么答案，但是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在那个时刻，可能所有的选项都会指向唯一的路。”

“我们有着本质的不同。我也许一时会为他的理念所迷惑，但不会迷惑到永远。”

“那场冲突只是一个引，提前引发了爆炸；但是，哪怕没有那个引，最后我们也会走到决裂的这一步。”

哈利的脸更加惨白了，他急迫地问：“真的、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有啊。确实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可能。”邓布利多说，眨眨，“你看，现在我差不多就算是看到和盖勒特在一起的可能了。我们都老了，即将迈寿命的尽，我就要见到阿利安娜了，我终于可以在她的面前诚恳忏悔，忏悔我的过错了。时光抹去了一切恨仇，两个即将被时代抛弃的老，还有什么可以纠结的呢？珍惜剩的时光，好好生活罢了。”

哈利的脸上已经一丝一毫的血都没有了。

“更何况，”邓布利多还在继续说，他的脸上还带着那微微的笑容，“我现在被诅咒缠绕，连法都不能用了，嘿，说不定明天我就去见梅林啦，不珍惜剩余的时间，还能怎么办？我还欠盖勒特一条命呢，毕竟他可是拼了老命才把我从纽蒙迦德带来，还能把我从那么厉害的诅咒中唤醒，这可是天大的人，我可能要用剩那生命来还他了。哈哈。”说到最后，老人还笑了声。

哈利没有笑。

他已经一都笑不来了。

他的大脑拼命运转，试图寻找邓布利多话语中的漏：“不……不……可能还是有另外一条路的……”

邓布利多眨了眨。

威尔和汉尼一起坠黑暗，夏洛克和莫里亚决绝地割裂，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直到步死亡前才看到在一起的一线可能。如果所有的路都这样惨烈，那……那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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