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格林德沃放松了，又靠回了床，他叹了一声，“我在纽蒙迦德呆了四十多年，在最初的时候我不觉得我是错的，我野心地策划着逃脱囚笼、东山再起……然而，在最近的这几年我开始忏悔。我真正地开始忏悔了。”

黑王挑挑眉，他有预接来应该是一个“不过”。

“是的，我是在夸你，”格林德沃将报纸放在了床上，“巫师至论，本质上侵略的，是冷酷无的，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允许放弃一些其他东西的；而麻瓜威胁论呢，至少表面上是抵抗的，你瞧，保护家园比发动侵略战争有理多了，更加正义，占据了德至，实在是个非常不错的理论。”

距离格林德沃失败的那场决战已经有四十多年，理说，再大再辉煌的势力都该散去了，然而最近，当死徒的主攻方向从英格兰换成欧罗大陆的时候，才发现，某一些事的背后有着影影绰绰、非常不明显的幕后黑手，而追踪的线索则一路指向了本应早已解散的圣徒组织。

黑王的这一记直球让盖勒特.格林德沃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拿起床的报纸，示意地向黑王挥了挥，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一直有在看，你找的写手平非常不错，蛊惑能力一。麻瓜威胁论的说法也比我那个时候的巫师至论更加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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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格林德沃微笑了起来：“我也觉得……”话音未落，突然传来“噗”地一声响动，一张纸条在空中突然闪现，打断了他的话语。

黑

而且，这是他前世一都没有发现、重生之后才发现端倪的事。或许在前世的一些事上，圣徒也有过非常隐蔽的手，但那时的他没有足够的冷静和理智去分辨微小的痕迹，让他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以前某些事的原因。

黑王笑了笑，黑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漾了一个弧度：“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吧。”

他抬起，看向床边坐在雕椅上的黑王：“你知我在忏悔什么吗？”

蔚蓝而苍老平静的睛与绯红却野心的睛相互对视，房间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压抑。黑王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无论是巫师至论还是麻瓜威胁论，无论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如何，实质上，他们都是对抗的，都意味着麻瓜界与巫师界的冲突，甚至战争。

“过去的虽然已经过去，但痕迹会印刻在历史的河上。”更何况，我追寻的是永生，只有永恒才能留住时光的荣耀。黑王顿了一顿，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里，转而直截了当地说，“格林德沃先生，让我们不要再绕来绕去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在欧洲觉到了你的影。”

谈过去的荣光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因为一旦过去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哦？”黑王不动声地接了话题，“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夸我？”

果然，格林德沃坐直了，严肃地问：“不过——不过我一定得问你一句，你是好了准备么？”

当年的计划不应该太急迫？不应该相信希特勒？不应该答应邓布利多的决斗？应该提前对英国手？无数个答案在黑王的心过，但他又觉得这都不是答案。他摇摇：“我觉得我想的，可能不是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