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修似是没听见他的问题，自顾问着，顾连卿愣住，半晌不语。

“你的忌日，为何不告诉我？那年我问过许多人，他们都说不知，怎么可能不知，我掐算过，本算不来，你为何不想让我知？”

顾连卿看着他，终于启：“那时觉着我死了一切便该结束了，叫你知我的忌日什么？难不成还想着叫你供奉我的牌位？我不得你忘了我。”

“那现在呢，可以告诉我了吗？”尹修望着他的，久久不肯移开。

静默良久，顾连卿终于垂，“也是今日，我的忌日。”

“顾连卿，”尹修弯腰低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呢喃一般，顾连卿转，正好撞上他迎过来的，“以后每年的今日，我们都这样过。”

尹修抚着他的耳朵，那里稍有些红了，或许那个薄脸的大师兄一直都在的。“方才不是问我怎么准备了两份同样的菜吗？其中一份是专为你准备的，我事先包在冥币中烧给你的，而另一份是普通的菜肴。你吃普通的饭并不会有饱腹，吃了与不吃无异，也尝不几分味。但供奉给你的却不同，日后若是有什么想吃的便告诉我，我烧给你。”

“你怎知的？我可没有告诉过你，之前我也常常与你用同样的饭，也不见你有什么异样，今日特意查阅过了？”顾连卿挑着眉。

尹修站起，坐到他旁，执起筷挑着一边的菜肴为他夹了许多，“昨日偶然间看到的，你尝尝，味应该与寻常菜肴差不多。”

“你喂我。”

“顾连卿，你连这力气都没有了？”

“方才路上亲你那一太费力了，现还没什么力气。”他犯起了无赖。

“活该你大半年来不知味！”尹修夹了自己这边的菜肴喂他嘴里，“味如何？”

顾连卿皱眉，“阿修，你夹错了。”

“闭嘴，给你什么便吃什么！”

嘴上喊的凶，尹修的一筷却还是夹了供奉过的菜肴。两人共用一箸，吃的好生快，一桌佳肴很快便少了大半。尹修打了个饱嗝，估计顾连卿也该饱了，便停筷。

“你竟还备了酒，阿修，你这个住持当的，真是十分的不称职。”见他自凉亭一角端了摆着酒壶酒杯的托盘，顾连卿忍不住揶揄。

“反正你我皆不是真正的佛门弟，这些戒条于你我而言，自然算不得约束。”抬手斟了两杯，尹修执起其中一杯问：“怎么，这酒可还要我喂？”

顾连卿抬手想接，奈何手抬得太慢，尹修先他一步了决定，“还是我喂你吧，看你这形容，若是自己来怕是得洒掉大半。”说罢，却将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对上顾连卿的，慢慢将酒哺了过去。

“妖僧！你······你们，成何统！”仍显稚的少年的嗓音乍然在后响起，尹修被中的酒呛了个结实，咳嗽着转过去，对不远站着的横眉怒目的小小少年：“圆静，小孩家家的，不该看的怎能看？快些回去。”

那少年却不走，瞥见桌上的菜肴时，面更是又差了几分，“妖僧，你又破戒！”视线一移，转至忍着笑意的顾连卿上，怒火便再也压不住了，“恶鬼！以惑人，佛门圣地怎能容你作！”

“圆静小师傅，我连动都动不了，试问如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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