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轻车熟路。

果然。

陆离几乎已经对这个问题免疫，他听不同别不同年纪不同份的人以相同的语气说过太多次。

“还没呢。”

司机一听又想回，刚一动似乎是想起什么打住了，继续盯着前方，“我看你一表人才的啊，没女孩儿追你？”

“……”陆离顿了顿，心神一动想了个答案，“我其实有个对象，不过他有婚前恐惧症，所以一直拖着。”

“婚前恐惧症？我之前也听说过，女孩嘛，多多少少都有一，要定来了反而心里不安宁，胡思想，怕你对她不好啦，怕她婚后过得不如现在啦，等等，什么想法都有。要我说，这时候不能纵容她，先把婚结了再说，结婚后再要个孩，女人一有孩，保证心里的恐惧啊、焦虑啊，什么七八糟的绪都没了。”

“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没成过家，你本不懂女人。”

陆离一阵默然，他想他本来就不懂女人。

“对了，你当时在哪个中借读啊？”

终于换了话题，陆离舒一气，“十九中。”

“那你成绩很好啊！”司机惊讶地扭过。

“您别动！看前面开车行吗？”陆离赶提醒。

“喔喔，sorry，sorry……”

“要不您就把我送到十九中吧，我正好回去看看，好多年没回去，路都不认识了。”陆离。他怕他再不车，这司机的问题他就扛不住了。

“十九中去年搬校区啦，您是要去新校区看吗？”

陆离愣了愣，“搬了？“

“对啊，好几年前就说要搬校区，因为扩招了嘛，以前地方不够，而且市区地价贵，新校区现在在郊区了，除了通不太方便外，环境之类的都比以前好很多。不过话说回来，中生嘛，反正都是在学校学习，通不便利倒成好了，省得有学生偷偷溜来玩。”

“那以前的校区呢……还在吗？”

“十九中那一块地寸土寸金啊，哪能把校区留着，当然是全拆啊，听说早就卖去了，之后那一块应该建成商业区。现在你要是过去，估计全是灰和土，只能看废墟。要不你去新校区看看？建的还漂亮的，环境搞得跟小园一样，现在小孩儿真享福啊。”

“不用了，您直接开到老校区吧，我想去看看。”

“您确定？我之前也路过过那边……树都砍了，你要是因为对学校有才想回去的话，最好还是别去看了……”

“我想看看。”陆离又说了一次。

司机大概是听他的决心了，也不再啰嗦，“行，那我就送您到那儿。”

如果不是还记得街的名字，陆离几乎无法相信这就是他记忆里的地方。

不光是学校，连带着学校周围那一堆靠学生发展起来的小商铺，甚至是学校旁边期租给学生的住宅区，也都全拆了，像是被人生生扒去了，只剩目惊心的残骸。

教学楼还未被完全夷为平地，靠近地基的楼层仍留几个光秃秃的窗，分不清是哪间教室。

陆离站在这里，看着七零八落的秃木桩，突然有犹如梦醒般的荒唐的觉。

他自己过的这许多年，其实回忆起来是常有似真似幻的错觉的，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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