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防疫站来的时候突然起了雨，刚开始是小雨，不一会儿就大了。

“这大冬天的，雨怎么这么急……”陆离望着地面上的积，看到雨还大。

方裕宁撑开伞，走向了雨中。

“……”陆离站在房檐，有些傻。

方裕宁回过，“你没带伞？”

“……嗯。”

方裕宁把伞递给小卫，“你去跟他一起打，我去停车场等你们。”说完，自己冲到雨中去了。

“喂！”陆离急了，伞也顾不得拿，自己追上去，“你跑什么跑，一把伞而已，我不需要你让给我。”

方裕宁没理他，雨得太大，雾蒙蒙一片，陆离看不清方裕宁的表。

“方裕宁！”陆离突然叫他，自从这次见面，他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方裕宁似乎顿了一，然而没停，找到了车位，打开车门坐去。

陆离也很快坐来，关上车门，火气很大，“伞是你带的，你好好拿着就行了，给我什么，我一个大男人，淋雨难还会怎么样？”

陆离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冲，这简直莫名其妙，他有什么理由对方裕宁发脾气？

“对不起。”他很快歉。

方裕宁却没搭话，他刚刚跑得很快，现在还在着气，雨顺着发丝来，一直到衣领里，他没忍住打了个嚏。

“你看你！”陆离这会儿是真有生气了。

“小卫呢？”方裕宁突然。

陆离一愣，他只顾着追方裕宁，把孩给忘了，他见方裕宁又要起，连忙住他的手，“你别动，我去。”

他住方裕宁手背的动作是意识的，本来不及过脑，等受到方裕宁手上的温度，心里才像被到一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动作有些过线。

然而他没表现什么，很快打开车门冲去了。

小卫小小的个举着一把打伞，看着颇有些稽，他已经走到了车尾，“陆离哥哥，你来什么，坐去啊。”说完收了伞，颇为自觉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这孩真省心。

陆离一阵无语，又坐了回去。

方裕宁仿佛没意识到陆离刚刚住自己手的动作一般，平静地放了手刹，车辆汇主中。

“是去电玩城吗？”小卫从后座伸来。

“嗯。”

“耶！我终于等到今天了！”小卫脱了鞋，在座椅上踩来踩去。

“坐好，别动。”方裕宁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

小卫不知是怕他，还是单纯听他的话，说不动就不动，老老实实坐座位上了。

“你对小孩儿那么严厉嘛？”陆离没话找话。

“有吗？”方裕宁侧瞥他一。

“好像也还好……”陆离笑两声，心里恨自己不会说话。

没过多久，陆离又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从不带他去电玩城？”

其实这问题有些冒昧，毕竟小卫是方裕宁的弟弟，又不是他的，他没什么权利过问。可陆离对着方裕宁，就是没法认识到“边界问题”，他想两个人曾经是那么亲密的侣关系，过去再多年，就算彼此完全不了解了，也不该用上陌生人之间的相法则。

方裕宁没给他难堪，淡淡：“没什么好玩的。”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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