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站起来，追了去。

“站住！”雷公叫住他，“还有没有规矩？现在是课堂时间，全班同学都在考试，你是放班来的？”

方裕宁停都没停一，追着卡门的背影跑了去。

雷公一气还没缓过来，就看见王大志也二话不说地跟了去。

“你们！”雷公拿他们没辙，拿着手里的书往讲台上使劲一拍，“你们剩的人听好了！他们了这个门，就不再是这个班的学生！校求我都不认，我当教师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受这学生的气的！”

陆离手里的笔顿住，望着教室门，眉皱了起来。

印象里，卡门是个从不运动的胖墩，育课前的绕场两圈跑，他永远跑在最后。

然而现在，方裕宁第一次发现卡门还有跑得这么快的时候。

“站住！”方裕宁一路追到了场上，气吁吁，“测跑1500米的时候……从……从没见你跑这么快过！”

“卡门！赵耀！你他妈给我停！”方裕宁跑不动了，俯，两手撑着膝盖气，睛却还恶狠狠地盯着前面的背影。

卡门却像觉不到累似的，像个永动机，不停地跑，跑到了学校最的那棵树，再猛地蹲了。

方裕宁拖着发沉的，慢慢走过去，而后发现卡门并不是蹲，而是跪坐了来，蜷缩成一团，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卡门笑的时候是毫不收敛的，开怀而大声，他哭也是如此，毫不克制，呜咽了一会儿便嚎啕起来。

老王也赶到了，他缓了几气，对方裕宁，“他怎么了？”

方裕宁耸肩，“我不知。”

方裕宁拍拍他的背，“赵耀，什么事了，你说一句话好么？”

卡门了泪，似乎想转过来看他一，然而一脸泽太过狼狈，他低一阵沉默，而后又放声痛哭起来。

“跑了那么久，觉得么？这么重的书包，还背着什么，快放来。”方裕宁说着便去扯他的双肩包肩带。

卡门了鼻，顺从地放书包。

方裕宁这才注意到他抱着一本书，地捂在怀里，生怕别人看到似的。

“你怀里拿的什么？”

卡门摇。

“你不说也行，我反正没其他事儿，就在这陪你耗着。”方裕宁挑了个净的地儿，坐来。

“我去给你买包纸，看看你现在的样。”老王不知是责备还是担忧更多，看他一，往学校小卖去了。

方裕宁由着卡门噎了一会儿，等他差不多平静来了，：“你课桌收得那么净，这段时间不准备来学校了？”

卡门低着，沉闷地“嗯”了一声。

方裕宁：“给雷公请过假了？”

卡门：“嗯。”

方裕宁：“是今天上午突然发生了什么事么？”

“昨天夜里发生的。”卡门终于开了，嗓音是嘶哑的。

方裕宁锐地预到了什么，他声音放轻了些，“家里有老人……生病了？”

卡门一顿，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断了线，泣不成声。

“很严重？”方裕宁凑近一些。

卡门猛地摇。

“那……？”

“她没了。”卡门突然。

“谁没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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