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幅表，我讲的不是人话么？很不好理解么？”

“我也不会这么叫。”陆离说。

陆离挣脱他，“方裕宁，你别玩了。”

他咳两声，看了看陆离的嘴，反正他脸比城墙厚，准备还是照着剧本演完了，“我免费教你，你次要是想让我住嘴呢你就这样……”方裕宁一扬脖就要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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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歉信，不是书！”陆离急得额上冒汗，仿佛方裕宁抓着他胳膊的不是手，而是一块烙铁，快要将他伤了。

待他静来，总算听到了周围的声音。

“……”

“嫌我话多？呐，我教你个办法。”方裕宁看了看周围，神秘兮兮地把陆离拉到楼梯，他们班在一楼，一楼的楼梯是一幽暗隐秘的空间，方裕宁在那一片影里把陆离抵在墙上，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这跑不掉了？”

陆离电般避开，“公共场合不要拉拉扯扯。”

陆离急起来，“你真会想象，我并没有跟你有超同学关系。”

“好好好，听你的，你叫什么叫什么。”方裕宁又凑上来，挽住他的胳膊。

“表面是歉信，本质是书，对吧？我第一次见到书面歉的，反正我也没收过书，就委屈你的歉信，就当满足我一个心愿，行不？”

“要不换个亲密的？裕宁？宁宁？小宁？……我的妈，”方裕宁打了个寒噤，“你还是叫大名吧，叫这些我可受不了。”

这是卡门的声音？方裕宁竖起耳朵。

“我没想到你话这么多……我收回那句话。”

“你都给我递书了，还不承认喜我？”

“嘘，别说话。”

陆离惊异神，“什么？”

“你说话缺乏一定逻辑。”

有人在说话，还是个熟人。

“这会儿知嫌我说话有问题了？也不知是谁专门写了封信还用信封装好，偷偷我屉里说——‘方裕宁同学，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还能有同你说话的机会’，这难不是你说的？我怎么记得落款是陆离两个字呢，你被人冒充啦？”

方裕宁莫名其妙，他了一气，闻到少年衣领上洁净衣服的味，带着淡淡的清香，他忍不住贴在衣料上，多嗅了嗅，察觉到陆离微微动了。

陆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喂？你嘛？”方裕宁发现自己脑袋被在了陆离肩上。

陆离只看到方裕宁淡的嘴不断开合，一分钟说的话，比他一天说的还多。

“第一次听你叫我名字，真好听，再叫一声试试？”

“那今天晚自习后我去你们教室找你？还是在这里等你……”

“……”

“公共场合？也就是说非公共场合可以？”

到底谁在动？方裕宁腹诽。

“你别动！”陆离的声音低低的，透喑哑。

“是啊，我们快期中考试了，所以想借学你的复习资料看一。”

，好不容易脱离单恋苦海，得让所有人都知，你还不赶跟我亲密。”

“看我嘛？”方裕宁和陆离贴近了才发现对方比自己了大半个额，似乎影响了自己咚的气势。

方裕宁把脸凑过去，“你这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