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堆放着比自己还的练习册，班级门那铭牌已经不再是“一”，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终于盼来了曾经无比希望的三生涯，回已是时间无尽的海。

没有退路。

男生们除了学习、唯有打篮球发，谭开明得很，有时看大分的学生绪不对，还会拿半节课的时间让他们打扫教室、看看电影、或者去自由活动——当然，在他被教导主任警告过两次后，自由放风的活动也已经取消了。

周五，中午有一场与其他班约好的小型篮球赛，班上女生们吃完饭溜达到了篮球场看闹，乐悠也被蒋川拉了过去。

前几天蒋川崴了脚，失去了上场机会，只能在旁边给弟兄们加油鼓气。

在这冷天里，男生们纷纷脱了外，秦岭那一T恤格外惹人注目。

也是十分抗冻。

在所有人注视，秦岭把外递给了乐悠。别人都是扔给自己的小女朋友，接过外的乐悠一脸乖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秦岭勾起嘴角对他笑了一，乐悠觉得，以前那个总是一脸不耐烦像是所有人都欠他钱的秦岭不知什么时候被魂穿了，最近变得格外笑。

比赛开始了。

还记得一打篮球时的班级混战，乐悠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班上的人又和人家动起手。好在这次篮球赛充分发扬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和谐神，以十二班大获全胜圆满落幕。

观众台是阶梯状的，秦岭就站在乐悠面的台阶喝。少年的结涌动，汗顺着脖衣领，锁骨还在外面。乐悠看着都冷，把衣服递给秦岭：“穿上吧别冒了。”

“不。”秦岭放一气喝了半瓶的，递到乐悠嘴边：“你喝吗？”

乐悠：“……”

其他人陆陆续续走了，大概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gaygay的，没人过来喊他们。秦岭还在和乐悠闹，问他要不要喝，乐悠觉得秦岭大概是闲着了，顺说：“你要是没事儿就去找个女朋友吧。”

秦岭原本还笑着的脸僵了一，神一沉，把扔到一边，接过衣服，语气平静地问：“为什么？”

“我看其他人都有女朋友啊。”他们班上有两对儿侣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搞到了一起，每次老师不在时就狂秀恩闪瞎了一众钛合金狗。单狗乐悠学习间隙抬一看，就看到他们拉着小手，他只能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乐悠是想站在兄弟的角度上给秦岭提一个微不足的小建议，没想到这会遭致秦岭的不满。他对于维系或理友关系相当疼，一直以来都是战战兢兢的状态，希望自己可以尽可能帮秦岭，但他又几乎从不用自己帮忙。

见秦岭脸不太好，乐悠理智地选择了闭嘴，随后又在他的冰冷目光中小声：“就是谈个恋也好的……”

“谈恋。”秦岭重复了一遍。

乐悠想扶额。

他是谁，他在哪儿，为什么和一个男生讨论上了这话题。

他站起来往外面走，到秦岭所在的台阶，被他追在后面问：“你是想和谁谈恋啊，啊乐乐？”

“……”乐悠每次被这么叫都想起自己家小区叫乐乐的萨。他又不想因为这称呼计较什么，因此也并没有纠正。

“乐乐。”秦岭又叫：“嗯？看上哪家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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