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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吉丽娜猛然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顾天豪，似乎想寻找某些自己需要的讯息，终于还是失望地淡淡说：「是……我曾经叫顾后！顾前、顾后、顾左、顾右的顾后！」

如果白晓飞此刻还在房间里的话，一定已经了起来。因为诺亚特战组第二小队的三名黑人就分别叫顾前、顾左和顾右，当初他还曾经一度想问问是不是应该有个顾后？只是他绝对想不到，安吉丽娜竟然叫顾后！更看不安吉丽娜和那三名呆板木讷的黑人有任何相近之……

「顾后！顾后？」小顾天豪讶然念了两声，随即哈哈笑：「顾前、顾后、顾左、顾右，原来她就是四顾无忧中的顾后！哈哈……难怪我总是想不起四顾无忧中少掉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原来因为她是个女人！」

老顾天豪冷冷说：「她不止是个女人，她还是你的女儿！」

「喀吧……」安吉丽娜的双手忽然握成了拳，十指陷掌心里，鲜血直着发轻轻的脆响。而她却浑然不觉地瞪大了睛，死死盯着老顾天豪的方向，脸上的表似悲似喜、似惊似惧，竟然无法找一个确切的形容来。

安吉丽娜曾经叫顾后！她是顾天豪的，女儿？

如果白晓飞在的话，一定会着脚指着两人惊讶地说不话来。事实上安吉丽娜和顾天豪应该是八竿都打不到一起去的、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叱咤风云的赌街老板，一个是袖善舞的双面间谍，如果说两人唯一有可能集的地方，倒不如说安吉丽娜和顾天豪有一……在白晓飞看来，这个可能倒是要大上许多。

可是事往往就是这样人意料。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假设后，无论剩余想结果有多幺的令人难以置信，它都是唯一的真相！

如果仔细看顾天豪和安吉丽娜两人的相貌廓，甚至可以发现他们的确得很像。虽然顾天豪现在虬须满面，脸上还刻着几大大小小的伤疤，可是两人之间的脸型和五官，却的确有着惊人的酷似之。

随着老顾天豪的话音落地，场中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安吉丽娜是彻底呆住了，却不是那难以置信的惊讶，而是好像早就知这件事，却从未料到老顾天豪会将其公诸于众一样。

小顾天豪同样愣了愣，指着安吉丽娜失声叫：「老家伙，你开什幺玩笑！

老什幺时候多一个这幺大的女儿来？如果她是我的女儿，那我老婆又是谁？」

老顾天豪地叹了一声，叹息中仿佛带着永不化的千山皓雪、孤立峰巅的万载寒松，有一说不的疲惫与苍凉之意。注视着小顾缓缓说：「接受她，到此为止。」

小顾天豪然怒：「梦！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清楚，老跟你没完！」

老顾无奈地笑了笑，将昏黄的老移到安吉丽娜上淡淡，用微不可闻地声音说：「跟我来……」说着移动脚步，向外面走去。几名侍女连忙随其后，却被他伸手推开，淡淡：「你们不用跟着。」

安吉丽娜略一沉，低首上前扶住了老顾天豪，问：「去哪？」

老顾天豪简短答：「祭坛。」

祭坛！

这两个字似乎有一某名的力，让安吉丽娜和小顾天豪同时沉默来。甚至那些侍女也诚惶诚恐的低去，不敢再跟随三人的脚步。

小顾天豪目光闪动，期盼之中又带着几分惊恐，缓缓跟在老顾和安吉丽娜两人后沿着避难所底的通前行，竟然一路未语。而安吉丽娜搀扶的老顾天豪，脚竟似有千钧之重，走得极为缓慢，仿佛希望这一条路永远都不要走完一样。

只可惜只要肯走，世界上就没有走不完的路，所以路终究还是到了尽。

这座所谓的祭坛并不宏大，竟然只是泥瓦砌成了一座老旧屋，大概仅能容纳三十人左右。屋里的东西都很陈旧，包括一张摆放着祭品的石桌，几把石凳，还有几盏挂在墙上的明灯。这布局和赌街光鲜的外表大相径，很难令人相信这间小屋竟然是赌街避难所里最中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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