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几乎是声泪俱。

“主上？”阿梧依旧诧异地看向了老张，此刻不知怎地，他更在意的居然会是老张的份——也许此时是着老张说真相的最佳时刻，有很多知的、不知的他统统都想从老张中得到一个验证。

“少主，她是您的母亲呐！”老张似乎有些气恼，再时“阁主”也已换作了“少主”，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缩在一边的晏陌夕是震惊。

见阿梧似乎并不惊讶，老张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耐着解释：“世人都以为雪翎蛊是无解之蛊，但凡执掌雪翎母蛊者皆可掌蛊者的命，于是便有了暗羽至宝雪翎蛊。然而世人并不知的是破雪翎蛊者，雪翎母蛊也，而雪翎母蛊一旦破了便是回天乏术，大罗神仙也难救呐！少主，主上她为了您可是命在旦夕呐！”

阿梧咬着牙退后了两步，有些惶恐不安地看向了老张，可嘴上却是依旧半分也不肯退让：“本尊不明白这究竟与我有何系，我又怎知这不是你为我设的陷阱？老张，你是骗过本尊的。”

“少主！”老张皱着眉向前膝行了两步，声音不由得也变得悲怆了起来：“当年主上被迫服雪翎蛊，潜教修得神医之术，不想后来事败惨遭追杀，为了保住您她才会答应接暗影，这些您知吗？且不说十月怀胎之苦，单那份货帝王家的悲苦，您难还不清楚？！”

“公。”晏陌夕低低地唤了一声，不想阿梧听完那些话之后只是蜷曲着手指，却依旧不说话，只有她看见阿梧的手究竟抖得有多厉害！

“少主！”老张见人依旧“不为所动”，不由得更加激动地颤抖了起来，“您遭过的罪主上又何尝没有遭过？事到如今，难您当真以为鬼夜之役过后您恢复得那么快全是教的功劳？您以为主上的修为后来凭什么能够被您所纳？”

“什么？”阿梧终于有些不忍地看向了老张，这并不是他所能预料的，对于鬼夜之役他的记忆只有一座矮矮的坟，背后发生的一切他的确不曾仔细追查过。

“为您破除雪翎蛊的代价想来也是由主上一并承担了。”老张忽然低首苦笑了一，“属不知少主对主上究竟存了怎样的误解，可您这般见死不救实在令人心寒！”

阿梧突然有些无力地坐了来，“这些我并不知。”说着，顿时泪满面。

这世上错过之事当真可以用一句“不知”来掩饰一切吗？阿梧忍着猛然冲上来的歉疚，有些失神地看向了老张，“我只是想知真相……”可我没想到自己错过的真相竟是这般诛心！

阿梧苦笑着摇了摇，曾几何时，他绝望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娘亲，他以为娘亲铁了心不肯顾念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恨不怨，可心里终归是怨的；他以为娘亲无而又冷漠，可至少对屠家爹爹是存着一份念的，那她为什么会在那么多年前就布了一场惊天的骗局？他一直没有想明白，却不想娘亲自己也是局中人；他以为老张至少是真心待爹爹的，可老张为什么会是同陆万安有所勾结的暗羽影卫？甚至会是娘亲的影卫！这一他同样没有明白，可老张牺牲了一功法却也是真的；他以为他至少还可以回到那样不敢及的过去，可究竟是从何时起他的命盘里竟早已成了麻，再也理不顺了……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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