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兄，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只是听闻那张闲逸因父亲被罢除如今要搬到四等房的事儿，我也是奇怪那张大人怎么就得罪了大殿呢？”方涵试探着问。

只见顾凡双微微一笑，“得罪人的事儿是常有的，有人以为自己掩饰的好，其实却不知都在脚，假使方兄若是坐到位，可要小心。”

方涵尴尬一笑，“等我坐上了再说。”

堂前两侧坐着各的老师、学者，正中坐着国学馆的馆。那老的盯着顾凡双，冷哼一声，转对坐在一旁的穆之恒，“穆兄，今日我到是要看看你这贤弟有何过人之，你可别让我失望。”

“瞿馆想看什么？看笑话？你可知但凡看顾凡双笑话的人，如今都成了人尽皆知的大笑话。”

堂宣布，思辨的题目是论百姓、天、君主。老师分为三组测评，签组，每人限时一炷香，辩言立意获在场老师支持多者为通，相反为不通。

顾凡双心，“这帮人当真会玩，以一抵十，别说这里都是初茅庐的学生，就算是是在座的学术大家，要真想一张嘴说服天人，怕是也很难吧！”

“今儿的题有诡异，若是说不好，怕是被冠上谋逆的罪名，”方涵低声。

“放心，此番题的人应该是君上，只要是利国之策我想不会有事的。”

顾凡双真怀疑自己早上是不是上了茅房没洗手，这签的真是让他疼，可怜他被分到了瞿馆这一组，二人对视一瞬。

“敢问君主、天、百姓是孰重孰轻？请作答！”

“古人云，天受命于天，天受命于天，一国则受命于君。是否也？”顾凡双低声问。

“是也。”

“可是如今的天是否如此？各位先生还会信此言？如今的的世应以天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所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也；今也以君为主，天为客，凡天之无地而得安宁者，为君也。”

坐在一旁的穆之恒一愣，瞪着睛瞧着众人脸大变，这小胆真不小，他把天大都归咎于君主，天不宁是也是因为君主，此番话看似有些大逆不，实则是惊世骇俗。他心里在为顾凡双担心的坐立不安，可是却想听去，他是如何一人倾天之。

瞿馆微微一笑，“你觉得君主应该如何使天安宁，如何经营好国？”

“君主应负担起抑私利、兴公利的责任。对于君主，他的义务是首要的，权力是从属于义务之后为履行其义务服务的。君主只是天的公仆而已，而不是坐拥天之人，君主贤而天富，君主嗜血而天生灵涂炭。”顾凡双侃侃而谈低声答。

“你如此大逆不，天、天正是天之骄，这天只有一个人可主，那便是君上，他生来肩负大任，怎么到你的嘴里却变成了祸的源？”一旁坐的师也是坐不住了，忍不住辩白。

“先生中说的是君贵民轻，可是在我看来，百姓却比君王大大的重要，这好比与船，百姓为，君为船，船若想航行千里必有来承托，可载舟也可覆舟，若想与承托必然要借其力，顺其意。国家方能治久安，先生看的未免有些窄了。”顾凡双丝毫没有客气，连声怼了回去。

“你……”

穆之恒连忙摆手示意他冷静，“吴先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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