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直接在沙发上打起了来。

总觉得，阎王爷好像更矮了。

陆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膛依旧漏了个窟窿，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不是成了吗？”陆过问：“成了理应脱离六族三界，不受冥界控制，为什么我又来了？”

阎王少女哀怨地瞪着他，连副本都不想打了。

不对，还是不对。

陆过低看着自己空的膛，突然反应过来，衣服，是衣服不对，他明明是穿了一西装被陈霆抓去手术室的，怎么现在是一休闲装呢？

这……分明是自己第一次被挖心时穿的那件衣服。

陆过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脚腕，完好无损，又看向自己的腹，果然有一豁大的伤。

明明这次他腹没有受伤，只是手脚被挑了，怎么现在手脚都没事，腹还是有伤呢？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阎王少女闷闷。

“这是第一世。”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陆过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阎王少女时她说过的话——

如果你能改变自己被挖心的命运，你就能获得新生，可以在那个时空继续活去，直到自然死亡；如果你还是免不了被挖心的结果，你就会回到这里，回到这一分这一秒。

所以，他回来了？

“你说你，明明在那个时空都成了，可以生不老了，嘛非得主动送上门让你老挖了你的心脏？看，又回来了吧，你知不知我一都不想看见你啊！”阎王少女简直要哭了。

“虽然你成了，理应被天地人三界一起追杀，但是我最近有要事要忙，死神那家伙整天就知搞对象不理工作，我看你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准备放你一了，你为什么非得自己作死啊啊啊！”

额……

“不对啊，我明明试验过，无论我受任何伤，都可以靠法力愈合，甚至重塑的时候，我故意没塑造心脏，还是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挖心就又死了？”再说他被挖心的时候，明明不怎么疼的。

还是说，挖心是他的劫数，他自残没事，但是别人挖不成？要不要这么狗血？

“这不是你的死因。”阎王少女：“你真正的死因是，有人借着你被挖心的间隙，启动了囚鬼阵，又走了你一魂一魄。”

“怎么可能？”当时明明陈霆、白月婷和陈洵都在场，还有谁知囚鬼阵的事？总不能是齐扣扣吧？

阎王少女变一袋瓜开始磕，她需要平复一心。

“不对，我都成了，为什么还有魂魄？我本不就是灵吗？就算有，为什么还会被那个小小阵法影响？”

“谁说没有，看过没有，孙悟空不是整天灵魂窍吗？他都有魂魄，何况你。”阎王少女翻了个白。

……所以说，艺术源自生活啊。

“不过你的确和普通人不一样，你本就没有，而是靠你的魂魄修成的，所以魂魄于你而言更为致命，”阎王少女给他解释：“在囚鬼阵第一次启动的时候，你就被走了一魂一魄，勉修成了，现在又被走了一魂一魄，三魂连一半都不剩了，肯定活不成了啊。”

……

“谁的？”

阎王少女想了想，摇，“不知，反正不是个人类。”

陆过不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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