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云棠的背，温声：“听话，我替你。一会喝了醒酒汤，你就不会难受了。好好睡上一觉，明早醒来，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说到最后，声音又开始哽咽了，“阿棠，我的阿棠……”

未央心神震，一把推开他，转就要逃。

云棠恍若未闻，仍絮絮叨叨说着听不清楚的醉话。

在一人酒醉时，连脱衣都是艰难的事，多亏云棠已恢复几分蛮力，在毁了几件衣衫之后，两人终

云棠本不听他在说什么，自言自语：“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何要躲着我？”

多么荒唐！

“阿枫，你不要我了吗？”云棠不知哪来的蛮力，死死扯住他的衣摆，被拉得险些跌床去。

云棠分开两人相接的，委屈：“你不要我？”

云棠目光懵懂迷茫，似是不懂他在问些什么，一句话中只听见了“阿枫”两个字，痴痴地：“我喜阿枫。”

他就像个好动的孩，一刻也停不来，在上摸索了半天，忽然醒悟过来，又扯过脱的外衣翻找，终于摸一握在手心里，献宝似的递到未央面前，语无次地说：“今日是你生辰。这个……送给你。这些年我有好多要送给你的东西，都是给你的。你一定会喜。”

未央扑哧笑了，笑着笑着却泪来，慌忙用袖了，在他睑上落一吻，轻轻地说：“阿枫也喜你。”

未央抱住他的腰，任他把那东西挂到脖颈上，念：“多谢你，我很喜。”

未央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支一指的小笛，串了个细绳可以挂在脖上。这小笛乃是由石制成，手光沁凉，颇有分量。个虽小，雕工却细，不仅纹致讨喜，连上面若个小孔排布都与普通笛别无二致，云棠讨好地拿过来演示，竟真的能响，只是手指不好控制音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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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常常背着云棠拿来把玩的东西，是用一片红的玉片雕成枫叶的形状，合了名字中的“枫”字。那是也云棠所赠。他从前就很喜这些奇异致的小，云棠便时时留心，碰到了就买来送他。比起玉佩等，也许不值什么钱，但其中心意却大有不同了。

再好好清洗。

未央被他喊得心痛裂，回把他的抱在怀里，试探：“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未央啊。”

还不等他去拿布巾，云棠突然发难，扯住他的衣袖混不清地：“你去哪儿了，我到都找不到你。”

未央心里升起一异样之，勉定了定神，：“我不是一直在家里吗？”

未央伏在他，眶止不住地发，哽咽：“你一直记得阿枫？一直在找他吗？”

未央这才想明白，原来他不是认了自己，而是酒醉“错认”！

未央顿时无话可说，叹了气：“算了，都依你。”

一晃神间，未央已被云棠拽上床，禁锢在怀里，几乎透不过气来。云棠胡亲吻着他的额和脸颊，喃喃：“我好想你。”

他说罢就想床去，云棠却一改刚才的温顺，用尽全力气翻压倒在他上，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手也开始撕扯他的衣襟，竟是求的架势。未央被他又吻又咬得不过气来，推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开。

隔了片刻又呵呵笑起来：“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