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全如遭电击，抖如筛糠。浑上都难过，却又都快。忽地一阵烈的战栗，原来是云棠放开了钳住的手。双之间立时涌上一阵甜到骨里的快，未央着，终于了来。

未央脸上，伸手回抱住他，轻轻咬在那折磨人的混肩上。

那并未离开，在他上几，灼的鼻息打

云棠也不见生气，扶着他大侧无所谓：“那涂掉重写好了。”说罢，手中笔重重落在缩回去的上，胡涂画一气，似是要把上面本不存在的字迹涂掉。

云棠提起笔，笑把笔尖抵在他分与相接的位，落第一笔。

未央连一手指都动不了，生生受着激烈的刺激，被折磨得几次濒临绝。云棠箍着他双不许他，一本正经：“忍着，别我的字。”

不敢去想那是什么，未央急促地着气，抓住床褥。

云棠半晌无话。未央不知他的意思，正要发问，嘴忽然被温柔的碰了一。

待他从中解脱，用濡的睛看着自己时，云棠才问：“我写得好吗？”

第一个字写完，未央已是浑汗，叫得嗓都哑了。一笔笔都落在的方寸之地上，笔尖的戏耍般调分背面细腻的肌肤，那滋味不啻于万蚁蚀心。

“央。”

每写一个字，他都要把笔后去蘸“墨”。动作间不似方才那么轻柔缓慢，似乎故意要激起未央无限，每一次都会着笔杆，让笔在最脆弱那一上转上几圈。

尽心意奉上蝇小楷几字，还请我的未央笑纳。”

倒数第二字写在冠状沟附近。未央无声地尖叫着，被那柔刺的得双泛红，恨不得立时昏死过去。

其实那句诗无外乎是写闺中女对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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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忽地变得柔不堪，温声问：“要我写什么？”

未央想了好一会，也没什么好主意，便说：“就写刚才那句罢。”

未央此时才明白过来他是要在什么地方写字，不过纵有再多惊慌失措，听到“我的未央”四字，他也恨不得把整颗心掏来奉予云棠，哪还说得半个不字来拒绝。

云棠抱他去温泉里洗净，差人换了床褥，才抱着他双双躺在床上歇。灯已熄了，枕边人的呼清晰可闻。睡之前云棠听见未央在耳边说：“以后真的给我写幅字好么？”

最后一字不所料落在端，笔锋沿着那条窄搔刮，接着刺已经绽开的。

“啊啊啊——别……饶了我……停！不要！”

他从向上一字字写去，也握在左手掌心里搓，有几次未央都觉得被快得快要厥，却每每被更加激烈的刺激醒。

刚发过的本经不起这般刺激，未央难受得迭声大叫。直到他反复哀求，云棠方才住手，解了他的扶他坐起来，抱在怀里好一番搓安抚。半晌笑：“我们的‘墨’混在一起了。”

“未。”

未央刚在他手中被迫尝尽加于的苦楚与快乐，颤声骂：“狗不通。你才是闺怨妇。”

云棠写的是一句诗，边写边念了来。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