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读书人懂的真多。”

“这里可能靠近瘟疫源，你的伤一定要理好，否则再染瘟疫就很麻烦了。”张贺关切地说。

草原的夜晚分外闹，草虫的歌唱声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几声狼嚎。张贺不在现代也好，来到汉朝之后也好，两辈加起来都没有睡过如此艰苦的草床，不过这几天他各奔波，虽然神非常亢奋，但年幼的无法承受旅途劳累，很快就陷了昏沉沉的睡眠之中。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未央那张铺着柔织的床榻，周围也不再弥漫着粪和泥土的味，而是熟悉的艾草和泽兰混合在一起焚烧的香气，年轻俊的小太托着腮问自己：“张贺，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贺从梦中醒来，发现这是他这几年离开太时间最的一次，他摸了摸缠绕在手上的五彩丝绦和上面系着的小巧铜镜，心里默默祈祷，太殿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将来，如果你在巫蛊之祸里逝去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仍然有知，请保佑我这次顺利解决边境的瘟疫问题吧。

第二天一早，张贺就被李勇摇醒了。

“起来吧，那个胡巫好像又有什么动静了。”

张贺瞬间睡意全消，连忙翻坐了起来，和李勇一起透过门偷偷向外观察。只见那名胡巫今天穿得比昨天更加隆重，简直和五彩的掸一样，上也带着缀有某不知名鸟类的羽的帽。

胡巫对着匈勇士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张贺全听不懂，只好转问李勇。

李勇尴尬地笑了笑：“我也只会基本的匈话，这人说得太快很多我都听不懂，不过我大概听懂了一。”

“他想要什么？”张贺问。

“他想要去给神添加新的祭品。”李勇回答。

“这是要再搞一次响河那边的阵仗？”张贺冷哼，“看来这一趟不平了它还真不好意思回去了。”

胡巫前脚刚走，李勇后脚就带着张贺告辞了。他们尾随胡巫一直走到了白天看到的那羊骨坑里，只见胡巫让手抬来两只整羊，割开放血洒在坑里，然后将尚有余温的羊也扔了去。

胡巫对着骨坑又是一阵念咒舞，张贺注意到很快有蚊蝇叮咬在羊的尸上，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张贺脑海中浮现——这个胡巫难想要利用尸腐烂制造带有疫病的羊尸？

他还来不及消化这个猜想，胡巫又骑往西北跑去，李勇骑带着张贺跟随在后面。跑了大约两里地，张贺看到胡巫来到一个比刚才的土坑更大的坑前面，这个坑还没靠近它就闻到一类度腐烂的恶臭。

胡巫让人从里面用装有绳索的铁钩，将两已经白骨，上面爬满虫的死捞了上来，指挥两个士兵一人用推车分别带着一往南方走去，张贺发现那两个人刚好是昨天在门站岗的两位匈勇士，他们得到了素来敬重的大巫的亲自指派，两个人脸上都容光焕发。

但是张贺注意到胡巫从到尾没有手摸过病死的尸，反而有意识地避得远远的，却让他这两名手用手去接病。张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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