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医院不久, 何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询问卫凌的检查况。卫凌把医生的话向她转述了一遍, 让她不必担心。徐嘉安静地站在旁边等他聊完, 一边考虑着一会两人要去哪儿，还没想好就听卫凌说：“对, 他在我旁边，你等等。”徐嘉闻言，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什么事, 卫凌就把手机递到了面前：“我妈想和你说两句。”徐嘉接过手机，放到耳边接听：“姨……对, 我陪他一起……别这么说, 这是我该的……好, 我知，您也注意……好，再见。”

徐嘉等她那边挂了电话才放手机，还给卫凌，说：“姨让我确定手术时间了告诉她。”

“我知，她刚才也和我说了。”卫凌听徐嘉的话也大概猜到了母亲和他说了什么，“她和我爸说要过来，我觉得没有必要特地跑一趟，我又不是小孩，再说你也在旁边照顾。”

“她也是担心你。”徐嘉笑，换作是自己肯定也会像何玉一样担心，不过上次回h市的时候没来得及看望卫仲齐，不知对方的况如何，便问，“齐叔过来没有大碍吧？”

“我爸恢复得好的，过来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卫凌故意停顿了一会。

“不过什么？”徐嘉追问。

卫凌轻笑了一声，用手肘撞了撞他：“不过我怕你见公婆会张。”

徐嘉：“……闭嘴吧你。”

见何玉和卫仲齐张吗？

徐嘉的回答是肯定会有张，但也不至于太严重，有些事决定了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

……

靳浩他们来的那天正好是午，徐嘉把大家聚会的地定在一家特餐馆里。

虽然周遥已经事先将卫凌的况告诉了靳浩他们，不过见面的时候气氛还是有些沉重。

几人在包厢落座，周于迫不及待便问卫凌：“我听周小遥说你这次过来是为了动手术，什么时候动？医生怎么说？”

“手术时间还没定，不过医生说况还不错，成功率初步预算有百分之七十，手术方案要等几天。”

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已经算不低了，但也不能完全保证成功。听他的语气轻松，靳浩说：“你倒是看得开，一儿也不担心的样。”

“那还能怎么着？”卫凌懒洋洋地笑，“难我还要哭不成？”

“别说，我还真没有看过你哭的样，当时你爸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哭，我们都怕你闷坏了。”周于叹，随即提议，“要不你现在哭个看看。”

徐嘉在一旁听到他的话，蓦然想起那年在小树林卫凌埋首在他肩膀哭泣的样。

当时卫仲齐病危，为了顾虑何玉，卫凌一直忍着个人绪，只有那次在徐嘉面前他才真卸了盔甲。

那是卫凌第一次在徐嘉面前哭，这件事徐嘉记得清楚，卫凌同样也没忘，对周于说：“哭倒是哭了，你不知罢了。”“总之能恢复就是好事，先菜吧。”陆川了一句，服务员还在一旁候着。

大家都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很快把菜了之后便又聊了起来。

有一友不论分离多久，再聚首都会像以往一样亲密无间，而他们几人便是如此。

吃饭的时候，徐嘉一如往常帮卫凌布菜，各方面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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