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何玉的目光也投注在他手中的相册上，“你们都是好孩，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我怕我控制不住说太难听的话，会伤害到你们……”

她说到这里，哽咽了一，偏了气，将心底五味杂陈的绪控制住才回过看着徐嘉：“嘉嘉，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真的……”

“姨……”徐嘉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但对上她已经有些的睛，什么也说不来，他没有办法解释，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只能艰难地，从咙里挤一个字，“……是。”

即使已经百分百确认，但是在他亲承认的时候，何玉还是无法接受，或者说打从现的一开始在她心底就拒绝接受。

她闭了闭睛，说不是难过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只觉得整个人都充斥着满满的无力，在丈夫成为植人后，她最疼的两个孩，用这样的方式又给了她一次重击。

“姨，您别哭……”徐嘉看她默默泪，心疼地伸手去帮她拭，却越越多，注意到她微起的双，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心里知她这两天在家肯定也是哭了许久，明明那么失望和生气，却仍担心会伤害到自己，从小到大，她对自己都是这样温柔。

“我试过劝自己去接受你们两人，可是我不到……”何玉用手抵着额，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惜，“我一直在想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我们父母哪里得不对？是我们没有教育好你们，还是……”

“不是的，不是的，您别自责。”徐嘉连忙解释，害怕她把原因归在自己上，怕她想不开，“不关你们的事。”

“那是什么原因？”何玉抬看着他，不等他回答又继续说，“嘉嘉，算姨求求你，你们别这样好吗？啊？”

“我……”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你们怎么会这样呢？这样是不对的啊！”何玉抓着他的手，神激动，重复地说着凌的话语，“我已经失去你叔叔了，我不能再失去，我求求你，别夺走他……”

她的力很大，指甲扎徐嘉的手背里，在肤上剜一鲜明的指痕，带来明显的刺痛，徐嘉不敢挣扎，怕会更加刺激到她。

他想说我没有夺走他，我也夺不走。但是看着前这个短时间几乎苍老了十岁的女人，他说不。他知现在任何一句话都能将她压垮，将她整个人击溃，她要的不是解释也不是歉意，而是一个承诺，一个离开她儿的承诺。

而这个承诺，只有他徐嘉能给。

他不想给，那句话光是想到他都觉得不过气，何况真的去，但是他无路可选。

前这个女人比他的亲生母亲还要关心他，而他却自私地将她的儿带上这条不被人认同的路，将她的疼置于私之外，即使明知她不可能会接受，他却心存侥幸，一边享受着她的疼，一边了这样理难容的事。

说到底，自私的不是请求和自己儿分手的她，而是他自己。

“……对不起。”徐嘉动了动，说的话几乎哑到自己都听不真切。

不她需不需要，他都欠她一句对不起。

“您别哭。”

“我答应您。”

听到他答应，何玉不仅没有到轻松一，反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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