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连徐嘉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

“像这样，把公式去，明白吗？”徐嘉边讲边问。

“……差不多吧。”卫凌心不在焉地应了句，注意力完全不在题上，光顾着看徐嘉去了，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燥，像被徐嘉耳朵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闪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凑过去。

察觉到他的靠近，徐嘉意识偏了，这一偏，嘴几乎要碰到了卫凌靠过来的鼻尖，不免愣了愣：“你在什么？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卫凌的动作一顿，看着徐嘉近在咫尺的浅粉的，觉咙那燥的觉更加明显了，明明是冬天，背上却莫名地有些，还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酵似的，促使他什么才好。

他禁不住咽了，盯着徐嘉的耳朵：“……嘉嘉，你耳朵后面，有个蚊。”

“蚊？”徐嘉眉微蹙，明显不相信他的鬼话，小时候卫凌戳自己酒窝的时候就用这招，这么多年了一也没有，“所以呢，你靠这么近是要吃了它吗？”

吃了它？

卫凌觉得这是个好方法，比思维反应更快了一步，像是着了似的，一个靠近就将压在徐嘉的耳，贴上他带着凉意的肤。

同一时间，徐嘉握着笔的手倏然，睛微微睁大，僵住，脑中有短暂的空白。

与肌肤几乎是一即分，卫凌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猛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从座位里去的时候还差绊了一跤，慌忙站好，目光四飘，就是不敢落在徐嘉上。

徐嘉也没动，保持坐着的姿势。

教室安静极了，也不知是谁的心声在响，“呯呯呯——”的，应了那一句小鹿撞的成语。卫凌觉得是自己的，徐嘉也觉得是自己的，却谁也没有开。

气氛过于安静，卫凌觉浑不太对劲，觉得自己要说什么打破这奇怪的局面，最好是能解释一自己刚才中了邪一样的举动，不料一开就成了：“今天的事不许说去！”

他刚才迅拉开距离的动作，让徐嘉心底那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升起的颤栗瞬间消失，着笔的手慢慢放松，抬看着他，平静地问：“什么事？是指你吃蚊的事？”

卫凌想说我才没有吃那破玩意儿，但又不能自己打脸，只能嘴：“对！”

“哦，好吃吗？”

好吃，甜死了！卫凌心里想，嘴却说：“好吃个，辣嘴。”

徐嘉：“……”

“今天先学到这里，我想起来约了赵飞他们，我先回去了。”卫凌丢这句话，连桌面上的东西都没有收拾就跑了教室。

他一气跑了一楼才停来，靠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大气，不是因为跑的，而是因为张。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亲吻而已，还只是亲耳，他就觉得自己心加要突破临界了，整个人激动得手脚不听使唤，手心也都张地有些汗。

激动过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似乎上面还存留这徐嘉肤上的温度，光这么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教室里，徐嘉看着卫凌的背影消失在门许久才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刚才解题用的草稿纸上，绷的一放松来，却没有再次拿笔演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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