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算。”卫凌翻了翻白，心想谁叫你是小公主呢。

他在徐嘉旁边的凳坐，从桌面上的笔筒拿过一只笔开始题。

桌不算很大，小时候两人在桌上作业不觉得拥挤，现在大了，两人手脚的，不免手肘碰到手肘。来回碰了几次之后，卫凌脆就停了笔，拿手肘碰了碰徐嘉的手，问他：“这题我不会。”

“哪？”徐嘉停手中的笔，偏过来看他的练习册。

“这个。”卫凌随意指了其中一题。

徐嘉将册拉过来，拿了空白的草稿纸来一边计算一边讲解给他听，一题讲完，抬问他：“现在会了吗？”

“不太会。”卫凌皱眉，一脸没听懂的表。

“这样，把公式去……”徐嘉重新讲解了一遍，特地放慢了说话度，“我讲明白了吗？”

“讲明白了。”

“那你面这题，跟刚才一样的公式。”

“但我没听明白。”

“……”

徐嘉明白了过来，卫凌哪里是不会，他就是不想，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耍赖不肯作业的，自己偏偏还经常上当。

“嘻嘻。”卫凌被他看穿了也不觉得丢脸，嬉笑脸地缠着他说：“我们来聊天吧，你每天都题累不累啊？我听人说用脑过度要变成瓢秃的。”

“……”徐嘉冷漠地看了他一，收回刚才计算用的草稿纸，继续练习题。

卫凌见他不理自己，拿手去搓了搓他的，一边搓一边说：“就这里，秃了就跟地中海似的，多难看啊。”

难看你妹。

徐嘉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扯来，把凳往旁边移了，跟他拉开距离。

“你怎么又不说话啊。”卫凌见他挪开，也跟着把凳挪过去，刚一动就被徐嘉一个神定住了，又默默地把凳放回去，“老题多无聊啊，我们说说话呗，要不我给你唱歌？”

唱歌？徐嘉想起小时候卫凌给他唱的那，那时候他将其误会为，好一段时间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打爸，后来才明白了是个乌龙。

他这边还没回答，卫凌那边就先唱了起来：“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觉。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这歌名为，是当非常行的一歌曲，在学校经常能听到，有时候走在路上都能听到旁边的行人在哼唱，旋律和歌词徐嘉都非常熟悉，同班的冯锐还曾抄了歌词向隔班的一个姑娘表白。

这是一歌，毋容置疑。在它被单独拿来唱给另一个人的时候，它多数是有明显又特别的意义的。

而卫凌却未曾想过这个问题，毫无自知地继续唱着：“雨整夜，我的溢就像雨，院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冷却，你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徐嘉面上看似毫无波动，手中握着的笔却了几分，明知对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地唱歌给自己听，心却无法遏制地漏了一拍，然后激烈地动起来，意识跟着卫凌的歌声默念：……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一歌的时间有多短，短到大概都还来不及将怀揣着的心思全摊开来，就得被迫将其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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