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手指歪了是你小时候爬树摔的，还有脸拿来现，丢不丢人啊。”何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而且你这是左手，你用左手写字的？”

“我双手都会写啊，今天用的是左手，明天用右手，一天一个手。”卫凌厚着脸胡扯，“我厉不厉害？”

“是是是，你最厉害。”何玉好笑地用手指了他的，也不知他是随了谁，脸厚得没边了。

“嘻嘻。”卫凌嬉笑脸地抱着她的手臂，讨价还价：“那我明天和周遥他们去河边玩行不行？我听说河里能捞泥鳅呢，我给你抓两条回来菜啊！”

“还抓泥鳅，你别被冲走就好了，天天不上课就想着往外跑。”何玉没好气地说，想起刚才徐嘉乖巧地模样，再看看自己天天去玩，晒得黑猴一样的儿，忍不住叹了一句，“你看看姜家的徐嘉多听话，得白白的，你都晒成什么样了，我们家还没有过这么黑的人呢。”

其实卫凌不算太黑，但相比起来，徐嘉确实白他太多了，而小孩最不喜听家用别人家的小孩来教训自己，卫凌也不例外，即使徐嘉得再白也不能成为例外。

正好这时候上到了三楼，他心里老大不乐意地哼了一声，说了句“我找周小遥玩”，便撒跑去了周遥家。

卫家在四楼，和周家一上一。卫父还没海生意之前和周父在一个单位，两家关系得不错，卫家搬过来之后关系又更了一步，而卫凌和周遥在一个班，两个小家伙也玩得来，经常楼上楼找对方玩，偶尔玩累了睡对方家也是常有的事。

看他跑去，何玉也不追，独自上了楼。

卫凌一周家就受到了周母的款待，糖果饼之类的小零满了他的小袋，和周父周母打完招呼，他二话不说就直奔周遥的房间而去。

周遥在听到走廊卫凌的声音时就跑回房间躲着了，因为午在卫家吃饭，他大嘴把卫凌把人撞翻的事不小心说了来，现在卫凌肯定是来找他算账了。

两人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在一个班，早就厮混熟了，周遥躲在哪里卫凌都知，锁了门就从床底把人拖来了一顿。

“哎哟哎哟！都要裂开四儿了！”周遥哭嚎。

“让你大嘴！”卫凌骂。

“哥我错了！”

卫凌收拾了周遥一顿，心好多了，然后将刚才周母到他袋里的零全掏来给对方，他不喜吃零，更不喜吃甜，每次周母给的零大多都是了周遥的肚。

周遥正在换牙，为了能让儿换好牙，周母平时都是严令禁止他吃甜的，他偶尔想吃颗糖还要打报告，这会突然得了这么多好吃的，也不被卫凌成四的了，拆了包小饼就开吃，边问边问：“，你刚才是不是被姨给打了？”

“没有啊。”卫凌虽然被教训了一顿，又被押着去姜家给徐嘉了歉，但何玉确实没有打他。

“没打？”周遥停吃饼的动作，扭跟他确认，“姨没打你哇？”

“没打啊。”

“没打那你丫打我嘛呀？！”

周遥一听怒了，饼一摔就要动手，还没碰到卫凌又被卫凌压着了一掌。

光荣裂成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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