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咱们有个牌可以捧不是！”

“纸船妹妹卖个萌，大家士气都了哈哈哈！”

顾秋景突然想起了什么，压声音附在耳边问了骆之川一句：“你跟那个白熊先生真的没什么吧？”

骆之川举杯的动作顿在了空气里，随即用杯沿掩住嘴角的不自然，状作漫不经心：“游戏上说了几句话而已。”

……说有什么，若他是个女孩，这份暧昧其实已经昭然若揭；说没什么，还是因为他知所有真相，从到尾都只当成打发时间的游戏而已。

顾秋景一脸不相信：“他一直给我发消息，刚开始是‘会我们公会的那个妹是男的’，我给他说了况，他就问我是不是现实生活里认识你。”

骆之川放了手里的杯，“那你说什么了？”

顾秋景奇怪，他总觉得骆之川不会那欺骗人家的事，但是看上去白熊先生对纸船小是个男的的事很介意。

“他问我你老婆生孩的事是不是真的，我回答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生孩，”顾秋景拍了一他的肩膀，“加上你又不是个直的，学一消失这么多年……你不会真骗人家了吧？”

骆之川的神黯了黯，“他可能喜网络里的纸船……所以我卸了游戏。”

第8章 了断

温也迎着冷风在动车站等人，心里十分后悔。

原先纠缠自己的初中同学非要来见自己一面，原本他惹不起还躲得起，偏偏对方找了一个让他推辞不了的说客。

陈航是当年温也对不起过的一个人。

温也是个老师喜的乖学生，平常从不惹事，一惹就是大事。他拒绝了班的告白，谁知班的哥哥是学校有名的混混，把他堵在校门准备动手。

……是陈航面替他解决的。陈航是他的后桌，科代表温也为了收齐作业每天都借给他抄，两个人的革命友谊来得莫名其妙，但是就这么产生了。

那天他把温也护在后，说了一句“这人我罩着”，对方还要动手，被陈航打趴了一个才肯罢休。

陈航抹了抹嘴角，往坛里啐了一：“平时借你作业你是老大，以后在外面你可要叫我老大。”

温也咽了咽，“……老、老大。”

“晚上作文多写一篇，我明天早上数学课抄。”

好学生和差学生的友谊总是缘分使然，班主任的本意是要温也镇住陈航这个大，谁知乖乖科代表反而被带坏。

市考成绩来之前，他生平一次被班主任叫教室谈话。

“温也，你是个好苗，老师相信你只要发挥正常平就能考上全市最好的中，”班主任抬了抬老镜，“你要注意不要和一些同学厮混，现在可是要关，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温也很想辩驳，也只能在班主任威严的目光低了。

他回到座位上以后，连陈航的玩笑都没搭理，有些闷闷不乐。

“你是不是觉得再和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迟早也会像我一样没有前途？”

陈航的质问他甚至没有办法问心无愧地否认。

是啊，好像是因为自己和陈航熟了之后分散了心思，学习上是有分心。尽对方没有错，但意识里推卸责任般地归咎与他人，似乎能让自己稍微松一气。

于是班主任不动声地调换了座位，他顺从地照了，和陈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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