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程度？准确一的。”

饕餮这家伙，表忒少，还总是一副“天塌来都没关系，砸不死老”的拽拽样，只要他不主动示弱，旁人基本不大可能从他面上看不对来。肖衍自诩相当了解他了，遇上这事，还是免不了担心。

他自己有钟山玉，正是煞气的克星，自是毫无影响的。饕餮说是上古凶兽，遇上这代表死亡的煞气，肖衍却是没底。只看他面与来时并无二致，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一，但依然张兮兮。

饕餮扣着肖衍的手指，两人沿着羭次山四围飞快地转悠，想要寻找一个最佳的突破，闻言忽然心中一动：“若是影响大呢？”

“……？！！”肖衍瞬间提了嗓门，“影响大你不早说？还怎么办？当然是上调回去啊！”

说着还真急上了，一面把人往后扯，一边再次凑过去，想要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一虚弱的迹象来。

“咳……我没事，我就假设一。”饕餮被肖衍的反应惊了一，连忙拉住反应过度的人。

“真没事？”肖衍依然不信。

“真没事！”饕餮只差举手发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增加可靠，“别说还没到时山，在羭次山待两天不是问题。”

这话一，肖衍大概就对这煞气的可怕程度有概念了。

饕餮这样悍的存在，也只是能撑两天毫发无损的话……鼓与钦的壮大，还真是天的大难。

饕餮正要哄两句有些沉默的肖衍，忽发现底的山坳里有几个横七竖八的人。拉着肖衍去一看，却是几个带着暗卫标记的人，浑胀发乌，昏迷不醒，只剩一气吊着了。

这些人的使命是寻找夏公主，虽抱了必死的决心，发时的装备却是一等一的，而现在，除了附近一些散落的、完全失效了的药草和灵，这些人上空空，连一可以支持他们往回走的药都没有。

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朝着时山的方向，有几个浅浅的脚印。没有鸟爪之类的痕迹，并不像巫咸国人没过。

肖衍以灵气为他们驱煞，都大概能想象大概的形：“他们撑不去了，就把所有的东西给了还可以支撑的同伴，让他们继续向前走。”

饕餮说了之前就有的疑惑：“我并不太能理解人类，妖兽也有弱者慑于者之力，为其效劳的事，却绝对不会有心甘愿为大的妖兽去死之类的事。只要有选择，它们一定会拼命让自己活去。”

“可妖兽也有伴侣和亲之间相护的事啊。”肖衍有些意外。

“那不一样，伴侣自然是拼死都要护着的，我是说这……一群人拼死效忠一个人的觉。”饕餮不太好形容人类的这行为。

昏迷的几人终于有了反应，吐来几黑血，脸恢复了一。肖衍用风托着几人，示意饕餮先一起将人送回去：“人类的生活要比妖兽复杂得多，你不能理解也正常啦，对他们来说，夏公主代表着……希望。她让那些追随的人，看到了人生的另一可能，甚至是无数可能……这对人类来说很重要。”

“那你呢？”饕餮忽然问。

肖衍有些没反应过来。

饕餮没有看他，声音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我总觉得……你从想法到行为举止，都不大像寻常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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