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是了名的，什么东西都能给你找到，什么货也都能在哪儿换……两人是空手而来？不曾带些稀罕什来换么？”

他一心要探探底，一时忍不住话有些多了，被饕餮轻飘飘地看了一，才一个激灵，缩了缩脖。

智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依旧笑呵呵：“我们就是来探个路，若是真的不错，以后就可以拉商队过来了……我们的商队现在还留在东边呢，那儿海上的大人市才真叫一个繁华呀，鲛绡一匹一匹，珍珠一斗一斗地摆着……”

有人听得神，有人则忍不住反驳：“瞧您说的，西边也很好啊，在丈夫国……”

智绝对是个鬼鬼的，一来二去，反而把丈夫国和周边的小国家摸了个底儿掉，连更北边一些的巫咸国都探听到了不少信息。

饕餮嘴角了，听到这些人类的话里有话打机锋就一个两个大，腹一夹，默默走远了些。

他靠近，其他一臂国人还有些畏惧般地往旁边避了避，有人低低惊呼了一声。声音略尖，肖衍有些奇怪地看过去，忽然发现，他之前忙着惊讶于这些人的相，都忽略了他们的别。

事实上，这一行明显是来打猎的人有男有女，而且女还不少。这会儿两两一对坐在上的，基本是男女混搭。

女穿着与男人并无大不同，只是脖上会小饰，材略纤细，糟糟的发间也会小东西。

一个女人见白狐狸乌溜溜的睛对着她们好奇地看，实在讨喜，与平时山间打猎遇到的赤狐完全不同，还忍不住了几分喜之。

这一臂国还真是男女搭，活不累。肖衍想。

那边山羊胡大爷被智忽悠得转向，完全忘了刚刚被揍过一顿，乐呵呵地起了介绍：“你们有听说过蛮蛮鸟吗？只有一只翅膀，互相搭在一起飞的，据远从中原而来的客人说呀，他们把那鸟儿叫比翼鸟，雌雄相得而飞，不离不弃，比金……事实上啊，那一现就会有大的鸟儿哪有什么稀奇的？在我们一臂国，儿也好，人也罢，全都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打虎夫妻档，吵架夫妻团哩。”

饕餮和肖衍全都竖起了耳朵。小老赶掏竹片，一面画画一面记录。

饕餮其实偶尔心血来，也会到飞一飞看一看，找好玩的玩一玩。偶尔也会看到凑在一起亲亲的动，也会看到生活在一起的人类夫妻，但还真没到过一臂国，没见过骑时都要捆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嗨，你们看我们的样儿，一只手一只脚一只的，看个东西要把扭来扭去，一只手拧个东西都不行，一只脚啊的，一天来都累得不行了。”山羊胡有些慨，“可两个人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呀，你有什么事我随时能搭把手，一只脚蹦累了，绳一扣，就能像你们一样走路了，还能着歇歇。上山打猎两只手同使力，地菜一个翻地一个撒……找到一个什么都合拍的人多不容易呀，要不然你看这儿我看那儿，我往这走你往那走，可不就焦烂额的？搞不懂外那些好手好脚的人怎么想的。”

饕餮仰脸想了想，若自己的原型只有两只脚，人形只有一手一脚，只剩一只翅膀……啧，可真够不方便的。

“大概是两手两脚的人没有你们的需求？”老儿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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