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渐渐在大地上立足。”老儿叨叨起来就没个完，“那是最好的年代，人甚至拥有神一般的力量，巫咸国的大巫们可以从灵山上天……只是现在不行啰，诸神已寂，灵气衰微，人……嗐，不论从哪方面，我看也大不如以前啦。”

这番话包的信息量太大，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起源！肖衍正忍不住想要追问，就听被吵得脑仁疼的饕餮怒吼了一声：“死老，你都没多少日可以活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废话！”

妖兽大概，可能，也许是不懂什么叫尊老幼的吧……肖衍脑门上滴一大滴汗，看着小老一愣之破受打击的模样，很有过意不去。

“你你你，你这只妖兽真是一都不可！老儿还有那么多地方没走，还有那么多妖兽和人没见着，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小老激动地说着说着就开始嘤嘤嘤。

他背上扛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也是灰扑扑的全是尘土，这会儿换成往前一扛，稀里哗啦地翻一堆竹片：“啊啊啊，时间不多了，西边还没去，北边也还没去，大老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北边的钩吾山上有个厉害妖兽叫饕餮，当年他剪过饕餮上的，磨过饕餮上的角，但还没能成功了解到饕餮到底在什么样的况会吃撑，这次一定要记录全了的……”

“……”肖衍默默地撇开了脑袋，也觉得脑仁疼了。

老儿自顾自焦虑地蹦跶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元气，开始凑在化蛇边左看右看，石条在主板上画了个它蠕动的速写：“啊，化蛇果然是鸟翼蛇行的，大老没记录错……你这锅里抱的啥？带灵气的玉石？一，不对，难是岩灵虫？！——附近有地脉？！！！”

肖衍心中一动，饕餮也停了来。黑熊一家反应最大，立刻咆哮着了攻击状。

这些年，正如老儿所说的一般，现在灵气越来越稀薄，近些年不知有多少人类四寻找地脉。可以前的修行者遇到地脉，只会当机缘修炼一番，并不敢打扰这天地灵气的大动向。而现在却几乎都会选择直接占据整个山，赶走所有的妖兽，挖空年久带灵气的岩灵虫石，然后将地脉整个封上供自己人使用。

老儿见势不妙，一溜烟跑老远，还不忘双手举作投降状：“放心，这大秘密，老儿不会记录的，免得竹片以后不知落到什么人手里……老儿先走啦，还要教其他人娱神舞呢……提醒你们一句，近来远近山都现了一奇怪的煞气，吃东西前小心着些，别什么都往嘴里扔——”

黑熊一家不信任地追了上去，半天才不甘不愿地回来，显然追踪失败了。

“这边也有黑气了？”肖衍皱了皱眉，他听了化蛇对自己经历的叙述，对那诡异的煞气颇有些在意。

“没事，还不算严重。”饕餮起一丛蔫蔫的草，发现带了淡淡的黑气，“再者，那老既然说要教其他人娱神舞，那应当能解决。”

“娱神舞是什么的？”虽然字面意思很好理解，但肖衍还是有些无法想象，这对煞气真的会有什么直接作用吗？

“晚上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了。”饕餮却卖了个关。

黑熊一家又四寻了半天，最终一无所获。饕餮转过，对不安的熊爸熊妈说：“放心，不死民说话还是算话的，那老儿寿命快到极限了，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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