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

肖衍：“……”

麻，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再这样我要闹了啊！(╯‵□′)╯︵┻━┻

小狐狸彻底蔫儿了，自暴自弃地趴在了地上，不想搭理使劲往伤上撒盐的老虎。

火势渐渐地小了，地上一些黑的残渣。饕餮拿爪拨了拨，拨一堆比黄豆大些的珠。灰白，黯淡无光。

肖衍眯着的睛睁开了一只：“这是……妖丹？”

饕餮有些意外：“你不愁怎么去了？”

愁啊，但半死不活地趴着就能想办法了？肖衍翻了个大大的白。

事实上，他倒也没有真的太愁，大概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现在没到那份上，总觉得路是人走来的。在听到有通路时，肖衍就据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脑补了各供氧方法，比如一堆鱼泡什么的……

在没有经历无数次失败和试验之前，他心态还是比较乐观的。或者说，比较心大。

饕餮看懂了小狐狸的一脸傻乐观，这次倒没再声打击他，低拈起一颗珠，一，灰白的黄豆粒就裂开了。

肖衍伸了脖，看到外那层灰败的粉末簌簌落后，里一颗圆剔透的珠。

一清气瞬间以珠为圆心弥漫开来。

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顿时一个激灵，肖衍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连疲惫都似乎缓解了一些。

这还只是一颗的效果，若地这一堆全开，可想而知是多么舒服的形。

随着清气的变，小老虎爪尖的珠可见地变得黯淡了一些，丝丝缕缕的白絮从剔透的珠一生成。

饕餮本想将其中的灵气全走，看一耳朵都耷拉来了的小白狐，忽然改变了主意。又开了几颗，连同最初那颗一起，一把糊在了肖衍的脑门上。

接的瞬间，一清清凉凉的气息就顺着额飞快地传往四肢百骸，突突的太顿时安分了来，明明是清凉的觉，整个却仿佛泡在了光中，洋洋的。肖衍舒服得恨不能立刻倒睡一觉，又觉得力极其旺盛，神清气。

小狐狸到不知今夕何夕，恨不能赖在地上打两个，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过了一瞬，后开始蠢蠢动，第三条尾终于唰地一完整地了来，格外脱地竖在空气中抖了抖。

随着这一动作的完成，额前的清气似乎完全耗竭了一般，迅速地由大江变为潺潺小溪，最后涸得一二净。肖衍睁开，就看到珠里充满了白絮，变得灰扑扑的了。

“这……就是妖丹的力量？”他暗自心惊。

这快速的补充灵气的法，这近乎能够上瘾的舒适，怪不得如鱼说妖兽间觊觎妖丹再正常不过。

饕餮却摇了摇：“这不是妖丹。”

没看错的话，在林边缘遇到的鸣蛇也好，后来的化蛇也好，上缠着的黑气，全都是煞气。

妖兽上，有清气有浊气很正常，都是灵气的一表现。清气足的妖兽比较温和，浊气重的妖兽比较暴戾，却大致都有个度，不会太过失衡。

而另一比浊气暴戾百倍的，就是煞气。

“清气也好浊气也罢，大多都是生气的。而煞气，却是属于死气。”饕餮解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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