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带到学校由顾舟澈批改。他在最后一页画了个竖着大拇指的小人，黑笔的印记开了刺刺的廓，因为放了太久而显得有些失真。顾舟澈拿起来，说不话来。他想起了他的那本，曾经年少的夜，他还对着对方的笔过泪。

此时回看过，在自己浑然不觉的岁月里，所拥有的竟然有那么多。

顾舟澈神伤又复杂地地对着错题本走神，直到付墨把面那摞纸也拿了起来。顾舟澈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摞试卷。他了鼻，看到试卷上方印着南清东风路中学初一年级期末测试试卷，凑在付墨旁边翻了翻，有语文、数学、历史、生、地理、政治、英语一共七张。

顾舟澈愣愣地看着试卷，又看看付墨。付墨垂着睛：“你当时说，我要是都及格了……”

顾舟澈猛的一僵，他脑中空白了几秒，立即转看试卷上的成绩，最低的都是六十一分，每一科都及格了。

他说：“你要是都及格了，我就送你一样东西。”他当然一直都记得。

他的男孩儿，真的到了这么厉害的事，他却错过了这个时刻。付墨当时面对发来的成绩，那个最期待这份结果的人却已经离开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心？

顾舟澈自己都没察觉到泪在往掉，付墨有慌张地捧着他的脸给他，哄着：“不找你要东西，别哭。”

顾舟澈一被他气笑了，笑了却忽然又觉得更加委屈，难过地用手臂挡着睛，声音哽咽着：“对不起……”

对不起，当时的不告而别。对不起，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着你。

付墨没想惹他哭，心里又痛又舍不得，把他整个人都胡抱住，拍着他噎的后背：“没有对不起……”他说：“是我要谢谢你。”

付墨抱着他，轻声说：“谢谢你，舟舟。”

顾舟澈哭得更厉害了。他哭了好一会，哭得一直搭，付墨就用手给他顺气，拍了好半天。顾舟澈靠着付墨，两人靠，他的睛又红又的，忽然闷声闷气说：“不客气。”

付墨拧了一他的鼻，顾舟澈两只手拍他胳膊。

他过去的人生里，并没有什么值得保留的东西。但这些试卷和练习题在他最堕落最无望的时刻也始终在提醒他，他曾经被如何珍重对待过。即使后来他们永不重新遇见，顾舟澈也会一直在他心里，成为某让他持去的意义。

付墨看着桌上的试卷和课本，心思却已经透过它们，想了很多别的事。

在知付墨当时真的所有科目都及格之后，顾舟澈连着开心好几天，像是要把从前错过的那一份补回来，绞尽脑地想要送付墨什么。付墨不知他竟然还在纠结这事儿，他已经开始重新看中学的课本了。初中的基础他还有一些，当时顾舟澈教了他门的知识，后面的已经追上了老师讲课的度，就算之后两年他在学习上表现得不再积极，可每天听也不至于听不懂，否则也没法考上中。但中之后的东西……他是真的没怎么学过了。

当时他的病很严重，自己都顾不过来，整个中就是在自暴自弃中浑浑噩噩度过的。付墨拿着书回看顾舟澈，正好顾舟澈走过来，两手支在他肩膀上：“付墨，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啊？”

付墨刚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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