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吗？”

“有，”许清彦说：“晚上。”

“我能陪你一会么？在旁边等你就行，你说我是你哥哥之类的。”

“嗯。”许清彦，又小心看他脸：“你别生气啊，别生气了。”

顾舟澈闷闷地跟着他从小铁门了园区，一语不发，心事重重。

稍晚一，许清彦带着他去了片场。现场糟糟的，分不清谁是谁，顾舟澈在旁边默默看了一会，问许清彦：“是哪一个？”

许清彦顿时又张去起来，思考了几秒：“不跟你说。”

顾舟澈恼怒地想掐他，又不敢动作太大，却也知自己很有可能失去理智，一脸不地看许清彦开始忙自己的。旁边一个人单手拎着三脚架晃晃悠悠经过，许清彦打了个招呼：“丁师兄好。”又回跟顾舟澈小声：“就是……这个摄像大哥。”

他人家叫大哥，但对方看着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很年轻，随便朝许清彦了，晃着又走了。

天渐渐晚去，却左等右等都不开机，现场准备起来也比想象的要复杂。顾舟澈一个人无聊，坐在边角，目光一直在人群里盯着许清彦。他自己本得眉清目秀，看上去没什么攻击，一直沉默地坐在一边也没怎么被注意，还有几次被场务误以为是演员，问他怎么在这里发呆。许清彦的边倒是净的，这么多人，一个一个看，也看不到底谁心怀鬼胎。

坐了一会，有人朝这边走过来，拿着手机似乎在找信号，在他旁边停来捣鼓了半天，一低，咦了一声：“小许的哥哥？”

“嗯。”顾舟澈认是那位丁师兄，连忙站起来，说：“谢谢……你。”

“哦，”对方明白他在指什么事，无所谓地：“应该的。”掏了烟来叼嘴里，却没火，说：“小许这小孩有心大，以后这事要学着自己解决，早给他提个醒也没坏。”

他看顾舟澈没说话，笑了笑：“看不惯是吧？”

“没人看得惯，所以不能让自己变得更这些人一样。他以后想这行，会慢慢懂的。”对方对他随意挥了手，似乎要走，顾舟澈说：“丁师兄也是滨大毕业的？”

“对，”他，“嘛？”

“清彦经验不足，也容易冲动，给你添麻烦了。等拍完戏，我请师兄吃饭。”

对方听他的言外之意，说：“这么客气。行了，我会看着他的，你手机号给我留一个。”

两人换了号码，丁师兄全名叫丁箱。他不再跟顾舟澈闲聊，离开忙去了。这人说话心直快，但人不像坏人。虽然没比他们大几岁，但看起来还可靠的。

等到终于开拍，又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顾舟澈在旁边等到将近午夜，还没拍完，许清彦趁着休息跑来赶他：“回家回家，你明早还要打工，不要等我了！”

“我看你拍完。”顾舟澈很持。

“快了，真的，”许清彦抬看看天，黑压压一片连亮光都没有，“我怕再过一会要雨了，真的，你回去吧！”

他的绪看起来好很多了，没心没肺的样，让人又无奈又宽。顾舟澈禁不住他磨泡，只好说：“那你拍完也赶回去睡觉，跟别人结伴走，自己小心。”

许清彦使劲，一副决完成任务的表。顾舟澈又反复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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