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表，说：“付墨，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呀？”

他在梦里惊慌醒来，忽然明白了这些年来一直陪伴着他的觉是什么。它们随着唯一在意他的人的离去成倍增，伴随着秦蓁那日看他的目光一起朝他压来，像是伴生多年的植固，盘虬在他的心底。

顾舟澈从小就对别人的绪较为，尤其面对阔别多年的付墨。可就算他察觉到不对，也没办法知付墨到底在想什么。他只能努力想办法，吃力地用各方式，尝试再次去靠近他、理解他。

罗勋门的时候，就看到顾舟澈趴在台上，低呆呆地看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冷风得耳朵都红了，他没有听见有人来，直到罗勋拉开台的门才被忽然惊到，一转，却是把胳膊旁的什么东西碰得从窗掉去。

“啊！”顾舟澈惨叫一声，第一反应便是探伸手试图去捞，被罗勋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心！”然后鞋都顾不得换转就朝楼跑。

顾舟澈只穿了件衣，跑到他们窗方附近还在风里追了几步，踉跄地抓住了什么东西。罗勋追上来，发现好像是一个旧作业本。他看顾舟澈的反应，就算不知是什么，也明白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愣了一：“对不起。”

“没有没有。”顾舟澈冻得上牙打架，连连摇：“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你的事。”

作业本虽然旧，但是被顾舟澈保存的很好，侧面还用简易夹固定住了，不然从楼上掉来，摔不散也要飞走几张。可惜最后一页落地的时候折了角，印记很。

顾舟澈低检查着作业本，最后一页好像有张画，罗勋在旁边看着他，忽然顾舟澈问他：“罗勋，你觉得这是什么？”

罗勋就着昏暗的光线凑过去，辨认半天，才看来顾舟澈指着的地方，犹豫了一：“对话框？”

“诶？你也看得是对话框？”顾舟澈一呆：“就只有我一直觉得这是朵云？”

罗勋又仔细看了那幅画半晌：“这画的是你吗？”

“嗯。”顾舟澈：“付墨画的。你不知，以前想让他多说两句话可费劲了，我本就没猜他画个画还要台词的。”

“但是这画的是你。”罗勋说，“所以说话的人也是你。”

顾舟澈又是一呆：“好像对哦。”

付墨不说话，所以他在两人的相中就显得格外多话。是格如此，也是有意为之。那时候的想法很单纯，他觉得付墨太孤单了，多说好玩的就能闹一。每天吵吵闹闹的，付墨也从来没有表现过觉得他烦。

楼风大，两人朝宿舍里走，顾舟澈把作业本抱在前。他前几日每天都神采飞扬，迫不及待，此时侧脸在夜看去竟然有些落寞，一都不开心。罗勋以为他还在想对话框的问题，却听对方忽然开：“这次见面，我老是觉得，付墨在我面前好像总是隐瞒着什么。他在我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太一样。”

“可能因为你们是朋友。”罗勋。

关于付墨的一些事，这几日零零散散外加许清彦的八卦，他也知了许多。昨天虽然只远远打了个照面，但他也见到了对方，不能说是全然陌生。

“嗯，”顾舟澈歪着想了想，“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来。可是我能觉来，他在勉，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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