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然颔首，嘱咐桓修“请小心”，然后反趴在床上，小心地将翅膀从伸展来。

那是的，整的廓线条十分清晰的一对翅膀。不似羽或者蝴蝶翅膀那样柔圆，更像是拼接起来的“骨”一样，锋利且。左侧的半段可见一些轻微的裂纹，桓修不大懂受伤的程度，但他觉得这大概可以说是类似“骨折”的状态了，而且难以修复。

“已经愈合不少了，刚从前线被担回来时比这要难看多了。”

骨翅是可以拿来急时刻的武的，所以比较锋利，端也极为尖锐，可以算作一“凶”了。席然一动也不敢动地在那里安静地趴着，反复提醒让桓修不要割伤了手。

桓修也不是小孩了，自然不至于那么莽撞的，但他的确一直对这个自己上没有的件有些好奇，所以还是伸手去摸了摸。骨的分果然如看到的一样，或者说比看到的还要。听说骨翅连一般的刀枪都是可以抵御得住的，席然受伤成这样是因为意外的爆炸，如果不是用骨翅护住了，可能受伤的就不只是这程度了。

桓修更好奇骨翅是怎么收里，虽然查过资料，但是总归不如亲所见来得直观。听说他想看，席然自然是很慢地给他演示了一遍，将翅膀这叠回肩胛骨位的隙中。

桓修手指磨到那位置，那隙闭合得有些，不仔细摸是摸不来的。不过也是，否则平时穿衣服都会有的话，一定很不舒服。

席然刻意放松了，所以那条隙稍微闭合得不那么一些，桓修好奇地在周围摸了摸，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随即他就发现席然的抖得厉害。

“别”

“嗯？”桓修以为自己碰到席然受过伤还是怎么的地方了，立收了手。

“伸去里面会很疼。可以的话，能不能别”

席然几乎没有这样明确地对桓修表示不喜和拒绝过，知席然很能忍，连对方都表示会疼，开“讨饶”，证明那真的相当难以忍受的经历。

“我不会的。我就好奇，在边上摸了一，”桓修低安抚地摸了摸席然，“你觉得我像是会痛你的虫吗？”

“不是的。”席然摇了摇，可能是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意识的反应过激了，还误会了桓修的意思，他的表变得有些不好看。

桓修稍微收了一些笑容：“反应这么大，是有谁这样痛过你吗？”

席然沉默了一会儿。大约就是默认的意思。

眯了眯睛，桓修心里有些气愤。他原本毫不关心席然过去的经历，但如果对方恶劣到这程度，那他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变着法报复回来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