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收获，是商业公会的日常。boss信捡了，该收拾的收拾该整理的整理了，空城绝唱便让大家就地解散了。

人群作鸟兽散，闹一时的云岛逐渐回复冷清，空城绝唱走向清明，微笑着了，“久等了。”

这还是他们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相见——本尊角的相见。

“说吧，要怎么样？”清明开门见山。

或许不少人都很稀罕这什么老四大公会，会亲自接见，怎么着也得激动一，清明则毫无这心思，在她中，一个大公会的会和一个底层的菜鸟没什么区别，都是网瘾青年。

“嗯……”空城绝唱也不推辞，略略思索了一，笑，“那就弹奏一曲？”

清明抬扫了扫他，“还没听够？”

“我想听一首完整的，普通的曲，不要技能。”空城绝唱说。

技能最大的遗憾，就是它们总断章取义，反反复复地，难免让人向往一场酣畅淋漓。

“想听什么？”清明广袖一挥，唤古筝。一首曲，五分钟的事，轻而易举。

“弹你想弹的就好。”空城绝唱说。

清明不跟他客气，就地坐，呼一气。

然后，缓缓地，轻柔地，抬起双臂。

登——

一声嘤咛弹弦而起，回若隐若现、幽空灵的余音。

如此宁静，如此飘然，与刚才战斗中的铿锵乐音截然不同。

登——登——登——

第一响悄然打开节奏后，清明的手指轻盈地舞动起来，旋律自她指尖汩汩淌，每一个音节仿佛都能唱百转千回的缠绵，时而明快若煦的光，时而隐晦若少女的低语，扫弦更是妙，一串乐音如般过，如斯动人，令人连忘返。

这首曲整是一远而悠扬的平淡，没有过于明显的激昂或低沉，听着听着，人便会放空状态。

空城绝唱的面前，一个女正低着，神认真地沉浸于她的演奏之中。她的发丝从发髻中调地散落一两，手指如灵一般动于琴弦之上，空城绝唱觉她不是在拨弦，而是在对这古筝释以法，那些恍如来自天上的韵律，正是从她手指上，不，从她上散发来的。

他的视线里，从满是她，到朦胧的两个她，再到一片空白。不同于泛滥的现代行音乐的煽与浮躁，这敛的沉静与典雅，让他久违，也让他惊艳。

一曲终了，余韵不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啪啪啪——”好半晌，回过神来的空城绝唱才鼓起了掌。

其实他对乐毫无研究，看书的人未必非得喜音乐，他是不敢说自己喜的，远算不上狂，好的音乐他欣赏，但平时不会没事找音乐来听就是了。

然而，这一曲过后，他有想将它录来循环播放的冲动。

他不知清明是什么平，似乎很厉害的样，反正，他觉得好听，就够了。

清明将发拨回脑后，站起，刷一收回了古筝。

“这是什么曲？”空城绝唱问。

“。”清明说。

“嗯……受得。”空城绝唱说，“厉害。”

这话在LDM里听多了，清明也没回应，挂在腰间的烟斗，燃，漫不经心地一，片刻，袅袅吐蒙白的烟雾。

空城绝唱不由好笑，“女孩家的，怎么喜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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