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怪不多，加上大晚上的，四周见不到多少玩家。两人了空谷的领域后便再没有赶路的必要，都放慢了脚步，在夜中并肩徐徐而行。他们都记不起来，在LDM里上一次如此清静是什么时候了。

这地方，淡紫的小散落山野，随风微微摇曳，几步之外的山谷，躺着一方平如镜面的湖泊，散发着翡翠般纯净的绿意，湖的对岸，是连绵的山脉，峰终年积雪，渺无人迹。

然而此时此刻，最震撼人心的，是两人之上那一片繁星密布的璀璨星空，之中，能清晰地分辨银河的轨迹。这样的景象，在无咎所生活的一线繁华大都市里，本难以见到。空气也好，灯光也罢，那座钢铁森林，那些喧嚣人心，都太多地掩盖了自然的气息。

无咎忽然止住了脚步。

千里走两步后也停了来，回看他，无咎正抬仰望天际，神一如既往地沉静，看不心中所想。

“怎么了？”千里问。

“真。”无咎仍保持着眺望的姿势。

千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难得地没有吐槽，“嗯，是啊。”

“这个世界，有时候想，如果能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回去，也好的。”

千里转过来盯了无咎一会儿，“这么多愁善，失恋了你？”

“……”

“哦，我忘了，你没恋可失。”

“……难你有？”

“哈，”千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这可是天涯浪，没有脚的小鸟，无牵无挂的，才真应该穿越到这世界里一去不返。”

无咎默然半晌，才又开，“千里。”

“嗯？”

“你……”

你那时候突然消失后，究竟去了哪里？

你杳无音讯的那段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无咎从来不是个八卦的人，但这些话，他藏在心里很久了。

从再见到千里的那一天起。

然而，他何其懂得察言观，千里不提，难是他忘了吗？

他不想说而已。

无咎轻轻地叹了气，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既然如此，还是不问了吧。

有些距离，要懂得把握。有些伤，不要去碰。

“我有不确定，”无咎说，“有没有意义。”

“什么有没有意义？”

“现在的这些事，”无咎顿了顿，“我的生活，一切。”

千里愣了愣。

无咎，在很多人中，几乎称得上完。他沉着稳重，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博学多才，平超，接人待退有度，很少树敌，这些，千里都不否认。像JOKER那么奇葩的人，无咎都容得，并且彼此成为不浅的挚友，这事，千里就不来。当然，若是反过来看，在JOKER中，无咎能和千里朋友，也很超乎想象。

所以，或许连他也误会无咎了，以为他的心和他的外在一样大，以为他的意志和他的目光一样定，以为他的方向和他的脚步一样从不茫然。

无咎说这些话的时候，千里真的意想不到。

他对无咎的现实生活并不了解，无咎也甚少跟他抱怨什么，最多吐槽一某人某事某些现象。他们聊得最多，乃至没少起争执的，基本都是一些技术的问题。

“这敢你今天拉我来谈人生的是吧？”好半晌，千里才说。

“我已经翘了两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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