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对殊漠的关切，也是对那人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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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是你的事，可旁人与你抢就不行。”墨霄语气有些愠怒，“你当初斥责我不顾念自己的伤势，你又是这般随意……”言之切切，墨霄来到燕醒畔，拖着周伤痕扯一抹无奈的笑意，“我今日，只为讨个说法。”

此后，他便去闯那人住着的御，即便不敌，仍旧拼死前往。

初见时……原就钟。

吩咐完毕，殊漠隐匿形，消失不见。

更奈何，日久。

“吾知晓分寸。”几步上前，与墨霄相视，“我跟天剑门的因果已经了了。”这傻孩……这千年来何苦来哉……

守卫队的骷髅第一个站来反驳，“呔，黄小儿休得胡言，尊上再怎么着也是师公怎会是师娘，你这小娃娃，忒没！”

他只晓得，自己喜上了一个人，便就是喜了，与旁人无关，与世俗无关，与喜之人知晓与否理解与否亦无关。

话语中的狂喜与倾慕昭然若揭。

“我本就是妖，要那份有何用？”

墨霄呢喃着，见到这样尊容的心上人，千年来不再受欺辱，心中的忧虑放了，中的火苗却被得更旺，星火燎原。

“可你与我的约定，并未遵守。”墨霄虽形狼狈，可那双眸却光闪烁，很是有神，“我走后，你便让人欺负了去，不光没了份，还被逐师门，这便是你遵守约定的方式？”

“师娘，你作为界之主说话不作数，徒儿的该如何讨罚？”

“大王……当心。”这千年来，将墨霄那些心思看得通透的，当属对意执迷不悟的九尾赤狐红姒。

这熊孩死心！殊漠暗骂。

自家尊离去，其余三三两两也散了去。

他曾经的师娘，是尊。

“燕醒……这不是我们尊上的名讳？”

“嗯。”墨霄并不否认。

“你这人……”红姒摇，神之中却丝毫无看轻之意，

可时间了，执念化作了习惯，日复一日镌刻着，变了味。

师娘这词一，在场的十二战将、一妖倒一凉气。

徒留红姒与墨霄沉默对视。

“退。”厉声斥责，殊漠轻抬起因着伤痛形佝偻着的墨霄的颌，一字一句:“你来找我讨罚，认了我这妖王师娘便是背叛了整个东洲，你可想好了？”

“尊上是个石心，不晓得那些于修行无益的偏门，哪怕终其一生都无回应，你也无悔？”

哪怕分错骨，伤重垂死，也不曾放弃过见他的念。

“燕醒……”

这，就是让他一见倾心的人……

错开视线，对后九尾赤狐红姒吩咐：“你留来招待他，御偏殿你让他随意挑一。”

他大概是……喜上这个了。

一开始也许只是因为放心不想瞧上一……

良久，红姒叹了气，开:“你喜我们大王？”

“既然是我说的话，界之主向来言而有信。”

“我只要你……”息着，墨霄说这话。

“日后，我能待在你边了么？”握着殊漠抬着他的手，墨霄笑得狼狈却满足。

“他懂不懂与我无关。”这事，他自己也不甚明了……何必去苛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