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乌宁继续：“我本想买荔枝的，可是没想到老板跟我说一斤荔枝要五两银……”

“你在哪里买的啊？”

“百鲜楼。”

那可是一个橘都要二十文的鬼地方啊！！

乌宁摇摇：“我买不起，就回来了。”

方宜心说幸好你买不起，否则我们不是又要倾家产了。

但看青年黯然神伤的模样方宜一句狠话都说不来，他知自己这位好哥哥在某些地方异于常人，要是不说恐怕永远都不会知。而真看了他这模样，方宜又觉得不知也就不知吧。

“来，乌宁哥哥。”少年张开手臂，在青年靠近时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亲。

“亲一亲，不难过了。”

青年望面前黑白分明的一双睛，堆积的苦闷被那柳条纤的手掌风化雨般拂开。他低住少年的，了一会才放开。

“吃饭吧。”

“恩，吃饭。”

……

这个事到此本该结束了的，第二日天还没亮乌宁就一如既往地起床，简单洗漱一番就要去山上练剑。他还没跨门床上另一个小主人就朦朦胧胧地挣扎着起来了。

“乌哈啊……乌宁哥哥我也去。”

“去？去什么？”

少年着睛床。

“去看日。”

……

……

灰蒙蒙的山路上，两个年轻男人慢悠悠地走着。前天刚过，昨天方宜就抱着乌宁睡觉，因此虽然醒的早，但神劲很充足。他抬遥望远山，在一盏提灯世界虽只蒙蒙一片，但扔能看到广袤无垠的廓。

“仔细想想，天时地利人和，要是一次都没在山上看过太来的那一刻，不是太可惜了么？”

乌宁不语。这样走去，练剑是来不及了，但遍野山林收晨间新鲜气息吐前一郁气不就是最好的练习？

天空最后一颗星辰落，一丝世间气若有似无，两人停在山崖边上一空地，方宜将灯放到一边，爬乌宁怀里。

这一刻世界还是黑暗的，就算以乌宁的睛也不能看到崇山峻岭中多少沉睡中的事。然而另一边，他能清晰地看到怀里少年睁着睛静静眺望远方的模样，想必在他中世界浑然还是黑暗的，可就是这样黑暗的世界，也能让他幸福的笑容。

“乌宁哥哥。”

“嗯。”

黑暗里少年的呼既轻又重。

“乌宁哥哥是我见过最厉害最伟大的人。”

纤手指顺着发一捋到底。

方宜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我知，只要是乌宁哥哥想的事，一定是得到的。”

一边金光排开云海，绵绵山岭重峦叠嶂。

手势一顿，再次开始。

“乌宁哥哥就跟那日一样。”

少年眯着沉迷其中。

“就算还没有多少人看到，也是最不容忽视的盛景。”

那褛发被缠成小辫，孤零零地垂在一边。青年顿了顿，开始另一边作业。

云海波涛汹涌，霞光浩瀚磅礴。

又一缕发被挑了起来。

金傲视天地，在被万千黑暗困住一宿的渊里一跃而起，山川绿林溪渐次。

温柔和煦晨光中，方宜少年灵动的脸被朝映得斐然生红。

乌宁放辫，圈着少年靠在他。

“你是不是很喜我？”

“当当然了！”

“哦。”乌宁：“那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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