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心一颤，想骂一句，但是忍住了。他迟疑了一会，才问：“所以你最开始对于喜我这件事，是害怕担忧的吗？”

男人，“那时候社会风气又不如现在开放，我年纪也才十几岁，哪里能知这世上男的还能喜男的？当然会害怕了。我那时候老担心自己是不是问题了，是不是得绝症了，每天都烦的不行，就希望自己能改过来。”

齐天这才知，杨霖曾经跟自己说过的“尝试过割断这段”并不是假话。他以前从未意识过原来杨霖也会害怕，也会恐惧，也会自我怀疑。他以为男人对什么事都是一往无前的，不像自己什么都拖泥带，犹豫不绝。他问：“后来呢？”

“后来就开始学会烟了，还别说，确实缓解压力的。慢慢大了，又刻意去了解了这方面的事，知了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许多跟我一样的人。我既不是病态，又不是怪异，所以就坦然的接受了。”杨霖语气轻松，“我妈妈说个星期过来玩，我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

齐天吓了一，“什么事？”

“喜男人的事，我不好总瞒着，不然一回去她就我去相亲，我觉得还是直接告诉比较好。”男人的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细微的表。

齐天张的吞了吞，觉得酒似乎在自己的脑海里扩散，又觉得刚刚听到的都是幻想，一都不真实。“小霖，你真的……真的改不了了吗？”

回去的路上杨霖没有再跟他说话，沉默着开着车，速度跑的很快。烈烈寒风从窗，齐天觉得冷，缩了缩脖。杨霖似乎察觉了，微微皱起眉，但还是关上了窗。

齐天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又惹他不兴了。说起来任谁都会伤心吧？他明明是想为和自己的未来而柜，但是自己却没有许他未来，反而还问他能不能改？

他想到刚刚杨霖那伤心和失望的神，心里一一的难受。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他不希望他不开心。

可是自己常常惹他不开心，好像怎么都是错的，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到家后杨霖先去洗了澡，然后拿了一个枕，“我去书房睡。”说完便了卧室，了书房把门锁上了，让齐天想阻拦都来不及。他跟着走到书房门，“这里床小，我在这里睡吧？”

屋一回应也没有，齐天站了近一个小时，才慢慢走回主卧室。

少了一个人，顿时觉得室空的可怕。他机械般的去洗了澡，又去书房门前敲了敲门，没有等到回应。

茫然的回到主卧室，躺在床上，他拿手机开了机，想给男人打个电话，但看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第二天杨霖又要上班，便没有把号码拨去。

微信里躺着赵雯发来的几条信息，拍了自己的菜给他看，又问他在什么，明天能不能在上次的公园见面。

本来是很期待的事，现在却觉得索然无味。齐天没有回赵雯的信息，想了一，还是给杨霖发了一条短信。依旧是没有新意的三个字“对不起”。

他知男人并不想看到这三个字，可是除了这三个字，他也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了。

杨霖没有任何回复。

平常躺着男人的地方空着，齐天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空了一片地方。酒让他痛想睡，仓皇的不安又让他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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