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好像经常能先想到我想什么，”他把眉皱得更了，“我不喜这样……很不喜。此外，我还更不喜别人撒谎。”

“顾哥，”为首的青年向他致意，“有什么吩咐吗？”

顾朗瞥了他一：“西街那一片宋文林的店，认得全吗？”

“那行，今晚上你带人过去，‘红’、‘Riddles’、‘帝企鹅’这三家店。不要打死人，抢钱就够了……钱也不要拿全，每家店七成。完事之后随便找人传几句话，就说是为了给我们老大报仇。”

一阵沉默。最后顾朗的嘴动了动。他清了清嗓：“……抱歉。次不会了。”

“您放心，”青年自豪地朝自己竖拇指，“就数我知的最清楚。”

顾朗满是迷茫地望回来：“不，当然没有。怎么了？”

“行，您等好吧，”青年讨好又难耐地拳掌，转就恶狠狠拍了几把桌，把背后梦游似的几个人都给震醒，“小们！没听见吗！开工活了！”

如同宋文生惊讶的那样，现在天确实过早了，六二十，外面还是光天化日亮堂堂一片。外面的手们大概觉得这还不到谈生死买卖的好时辰，都跟没睡醒一样斜歪地站着，直到这时候看见他从里面走来，才匆忙地把烟扔到脚踩灭。

愤地一脚过去，他又把这把椅踢倒回地上。餐厅经理被动静惊动，这时候战战兢兢地走近，试图揣测顾朗无来由的愤怒。这可怜人让顾朗从魇人的怒火中倏忽清醒，摇了摇示意没事。他甚至夸奖了一句菜不错，宋文生喜，以后大概会常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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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皱着眉开的，“你是不是早知我还有吩咐，所以才没去送人？你早知我会让你去找宋文林的茬？”

“这样最好。”这次宋文生利落地拧开了把手，一声重响，他用力地甩上了门。顾朗在原地又坐了一会，他面前还剩满桌好菜，可整间屋只他一个活人。他伸手摸了摸方才宋文生靠坐过的椅背，看样很乐意脆在这睡上一觉。不过一会过后他还是站起来整理好行也走了门，从宋文生的上一个命令中，踱到一个命令里去。

说完他自顾自地走去，留背后脸更糟的经理，看来是很不想和他们有联系。这时候终于有了天黑的意思，太的残照着天边燃烧起来，他也终于给自己想好了去，沿着和宋文生相反的方向离去。这座沿海城市清末曾是通商港，他向海边开去，一路上路过大群西洋建筑，有些还亮着灯，有些只在路边个大型摆件。在民居群里也隐藏着教堂的尖，他最后就停车在其中一座门前。这教

这一群恶吵吵嚷嚷地拥了去，挤在门的时候还撞翻了几把椅。他们今晚要给很一些人留噩梦，但现在他们只给顾朗留又一屋死寂。顾朗对这些人的来去匆匆已经习惯，他走到门扶起一把椅，觉得自己和这些空桌椅很有像，看起来都有用，上档次，在这奢豪大厅里也不会使主人担心掉价，是很称职的……装饰品。已经这样很多年了，宋文生吩咐他的事再由他吩咐去。他的所作所为得符合份，二把手，如果凡事亲力亲为冲去第一线，就容易不成规矩。可他也不像别的好兄弟那样，和宋文生去一家店睡女人，太憋屈了，不上不的，他甚至想不到今晚上有什么好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