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丫，夹在自己的大间。

卫霖睁开，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睡着了。

他已经多久没有睡眠了，六周，还是七周？几乎忘记了睡觉的滋味。但他肯定自己刚才睡着了一小会儿，还了个短短的梦。

梦的细节记不清，但零碎的片段还闪现在脑海中，仿佛一颗颗发光的星星。每一颗星星上面，都有白源的影。

他侧过，凝视近在咫尺的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的耳廓。

白源这彻底醒了，揽过卫霖的后脑勺，吻他。

绞缠，气息，世界比帐篷还小，比睡袋还小，只容得拥吻的两个人。

许久后，卫霖将眉心贴上白源的前额，轻声说：“对不起。”

白源的呼断裂了，片刻后才续上，慢慢抚摸对方的后背，语声平静：“时间到了？”

“快了。我能觉到……像是一召唤，一引力……”

“我知了。早餐想吃什么？”

卫霖似哭似笑地看他，“源源……”

白源再次吻了吻他的嘴，柔声说：“我知，霖霖。我也你。”

第160章 大结局

第160章 未知的未来（大结局）

两天后, 他们到达了B市。

这里不比F市气候暧昧、四季不分明, 冬天白雪皑皑, 有足够广阔的野地给人撒野玩雪。刚到市郊，卫霖就迫不及待地车撒野了。

堆雪人、丢雪球, 他把自己裹成了棉球, 在路边雪地上毫无形象地来去，玩得乐不可支。最后还是白源担心他被冻坏, 好说歹说地拉回车里。

租住的房在两天前已经谈好, 了定金，白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市区, 见到房东，拿到钥匙。

公寓不大，上两层加台总共也就一百八十多平米, 但胜在装修、设备齐全，小区环境幽静，所以租金也十分可观。白源对此毫不在意，一气付了半年房租。钱现在对他而言, 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在短暂的有生之年，还不知能不能得完。

卫霖一门，就脱去满是雪沫的外, 奔向主卧的床。“床够大！”他了一圈，满意地宣布。

白源开启气，补充：“浴缸也够大, 还有厨房料理台。”

卫霖良家少女惊恐状：“大少爷，你提浴缸和料理台什么？小女家教森严，保守得很。”

白源合地扑上去：“少爷就喜调/教家教森严的保守小妞。”

两人在床上胡天胡地地闹了一个午，转移到浴缸边洗边扑腾，然后叫餐、吃饭，看了电影，最后回到床上继续胡天胡地。

雪在窗外轻飘飘地，屋里衾被松厚、灯光温，卫霖绵绵地趴在大枕上，觉得人生无憾了。

“明天——”

“明天——”

两人同时开了。

“你先说。”白源抚摸搭档微微汗的后背。

卫霖看着他，反而言又止起来，斟酌了半晌用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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