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很多——或许不止是你，也包括我！”

卫霖一震，一灵光划过脑海，但他来不及捕捉，只能意识地反问：“白源，你现在这个念，是于自的意志吗？”

白源迟疑了一：“我想，应该是。”

卫霖脸凝重：“你也不确定。如果是平时的你，只会答一个字，‘是’。”

白源伸手抹了把脸，指尖用力推眉心：“我们是不是有些张过了，放松，好好想想。”

“我觉得我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卫霖喃喃，开始在一小方地板上踱来踱去，像只焦躁地转着圈的追尾猫，“关键的……”

白源双手握住卫霖的肩膀，在他额上轻吻了一：“你记忆力超，不可能遗漏信息。如果每个有用信息都是一颗星星，那么我相信你的脑域中装着银河，也许……你只是还没将其中两颗星星联系起来，它们虽然远隔光年，却遥相呼应。”

卫霖蓦然愣住，然后失声：“——我知了！”

公寓的房门就在此刻轰然炸开，漫天粉尘与碎屑中，一个黑球砸了来。

说球并不准确，应该说是一团黑暗质。它收了周围99.96%以上的光线，黑到人无法理解其形和廓的地步，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底渊，几乎接近真正的黑。

它落在客厅，瞬间吞没了沙发和茶几，仍在向外辐扩张……

卫霖抓住白源的手腕向后弹开，叫：“卧槽！是齐修明那小的杀手锏，还真对我们死手啊！”

黑后方现了个熟悉的影，却不再是经常求他帮忙通关解谜游戏的邻桌同事，而是个杀气腾腾的敌对者：“我乃冬神玄冥！”

卫霖望向随其后的三名同事：“那么你们也不再是辛乐、付晓和吕，而是木神句芒、风后和夸娥氏？可我们还是卫霖和白源呢，这可太不公平了。”

白源冷漠：“虽说是同事，如果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就别怪我不近人了。”

卫霖很是疼：“可我不了手啊源源。别说吕哥了，我还欠辛乐60块买零的钱呢，他都不要我还。”

“那就拿命来还吧。”辛乐十指一弹，不可计数的变异松针朝卫霖激而去，更多的青藤蔓在地板上蜿蜒爬行，缠绕与覆盖了接到的所有表面。

“不打不打，自相残杀，一意义都没有。”卫霖一路退向台。

白源无奈地陪他撤退。两人45层楼的台栏杆，正想故技重施，现化飞行工离开，却被一弯银的亮光抢先托起。

齐眉刘海、圆脸的女孩悬浮在空中，脆生生地说：“刑天、夔泽，你们先走，帝江在等你们，这些杂碎给我和羲和就够了。”

卫霖叹气：“莉莉，你恐还针，别打了，走吧。”

女孩嘟嘴瞪他：“我是月御望舒！每晚都要驾驭月车巡天，恐什么呀！”

旁边的日母羲和换了一古代装，拂袖将载着两人的银光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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