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将掌心覆上空白，盯着弗兰肯爪间那颗一张一缩、犹自动的心脏，低沉地诵起咒语。

心脏忽然剧烈动起来, 仿佛要挣脱桎梏，投向一更加古老而大的力量所在。

王羽向前迎了一步，站在台阶上喝：“快给我！”

弗兰肯的步却依旧不不慢, 低的智力并不足以令他分辨势、随机应变。

王羽杖尖一, 心脏跃弗兰肯的指间，带着沥沥的血滴向他飞来。与此同时, 卫霖的咒语也已经完成，一绿光从夜泉的心脏上亮起，如夏夜暴雨后唯剩的一只萤火虫，朝锢灵之书激而去，投纸页中。

一切发生得有如电光石火, 甚至来不及眨一眨。

心脏落到王羽手中——但也仅仅只是一颗不再动的暗灵的心脏而已。

纸页的空白，缓缓勾勒新的符文——苍翠滴、脉络舒展，一枚非常丽的绿叶，寄宿着巡林者·夜权的灵魂。

见到手的东西被半路劫走，王羽然大怒，甩掉心脏，把权杖的杖尖刺弗兰肯的，用力一挑。

两枚黑白齿破而，被他抓个正着。

人造人失去了动力源，如崩倾的山峦轰然倒地。希尔诺心痛至极地大叫一声：“弗兰肯！”

他扑上前去查看心的造，朝王羽悲愤大喊：“我说了会效忠你，甚至不惜背叛了整个王国，你为什么还要夺走双星齿？我父亲还在你手上，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至无上的教宗陛！”

王羽不屑地冷笑：“世界万万灵都是神的恩赐，我为神之，自然有权收回。你会说‘夺走’这字，看来对我的忠诚也不过如此。至于你的父亲，你很快就能和他团聚了，放心吧。”

“我父亲怎么了？他还好好的在那里，对吧陛？”希尔诺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慌。求证并没有得到应答，他匆匆忙忙地向大厅角落的一小门跑去，半途中摔了一跤，又连带爬地起来继续跑，丝毫没有了为公爵时的优雅风度。

卫霖同地看了一希尔诺的背影：“我猜他只能找到他父亲的尸。当一个人面对生死攸关的选择时，一旦走错了关键的一步，就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向渊，万劫不复。”

他转望向王羽：“你也一样。”

“我是神，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上俯视地面，你们这些卑微的凡人怎么敢与我相比。”王羽说着，将双星齿镶权杖。它们在杖上停滞片刻，又互相咬合着转动起来，如同时光的逝永不停歇。

“受不了……这家伙简直死白目，让人想狠狠他。”卫霖忍无可忍地对白源吐槽。

“那就他。”白源说。

“可职业手册里规定，‘应避免与患者的世界意识产生烈冲突’。意思是，我们不能正面怼他，以免他用规则之力死我们，或者我们把他削个三两短。”卫霖说。

白源反问：“你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么？”

卫霖：“当然不是。但我记得，你之前说我们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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