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人格置换, 比眠或心理暗示更固牢靠。同样的, 也需要一个唤醒指令, 一个key word，用以唤醒真实人格。”

卫霖饶有兴致地问：“你的key word是什么？等等，让我想一, 你说恢复意识的瞬间听到我说‘分手’，而那之前我说了什么……‘我上你了, 亲的骑士’？于是关键词是“亲的骑士”……不, 是‘我你’？”

白源默认, 又补充：“必须是由你亲说。”

卫霖哈哈大笑：“白先森你真是胆大厚！你怎么敢肯定我一定会说。如果我真把你当成一个与白源相肖似的陌生人怎么办，那你不是永远恢复不了意识了？”

白源淡淡：“对此我并不担心。你一定会找到我、认我。”

卫霖促狭问：“万一我也失忆了呢？”

白源：“那么你会再一次上我，无论彼此是什么份。你摆脱不了这引力，因为它并非来自记忆，而是源于——”他伸手戳了戳卫霖的心。

“……自恋狂！”卫霖抄起枕，砸了他一。

白源微笑起来：“被我说中，你害羞了？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卫霖的厚脸隐隐发，一歪倒在床上，把脸埋枕，心想放飞了的白先森撩起人来真是要命，几乎杀得他丢盔卸甲。

白源的气息从后覆盖过来，膛贴着后背，胳膊揽住肩，将他包裹。汹涌温柔，无比契合，像个好的归宿。

卫霖握住白源的手，自然而然地十指叉，觉自己的一分已经对方，而对方的也一样。

这使得他终于意识到，他对白源的，远比他自己认为和梳理来的，要多得多——那本没法梳理，它现在奔在他全的血骨髓里，已经浸透了每一个细胞。

他忽然转，面对白源，看近在眉睫的睛。

白源没有遮盖那只诡绿的左，瞳孔倒映卫霖的影。

卫霖轻轻摸了摸它的睫，郑重而笃定地说：“我你，白源。”

白源似乎有一瞬间的震愕，失声：“——什么？”

但他没有迟钝到需要对方再重复一遍，翻用力抱住了卫霖。

卫霖敞开怀抱，抚摸他的肩背，发现他的肌绷得很，微微颤动着，像是激动到无以复加。卫霖摇了摇：“激动”这字，怎么看也跟格的白先森不在一个地界上啊，为什么会产生这错觉。

但很快，他发现这不是错觉，白源的绪真的有些失控——对方抱得太了，全都在颤抖，脸埋在他的颈窝，呼急促得像要伤他的肤。

“白源，你还好吗？”他从肩背抚上白源的后脑，手指发丝中，关切地问。

白源气，逐渐平静来，从颈窝里抬起脸看他，眶通红，目光邃，然后低，轻轻抵住了卫霖的前额和鼻梁。“我很好，这辈从来没这么好过。”他用暗哑的嗓音说，“如愿以偿，死而无憾。”

卫霖失笑：“我们之间说话夸张的那个，不应该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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