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蝼蚁……”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我不甘心……”

法利斯兰一脚踩在他的袍上，冰雪的冷气将荆棘纹绣上方那三团扭动的魂火瞬间冻结：“你彻底失败了，加尔，死心吧。”

“不甘心……没有完成……您的嘱托……”加尔的神开始涣散，目光失去了焦距，却依然抓住最后的一缕执念不愿放手。

法利斯兰不耐烦：“还有什么遗言，快代，我当没听见就是了！”

“……希朗唯萨，”加尔缓缓吐最后一气，声音微不可闻，“教宗至上……”他的无力地垂，灵魂之火熄灭了。

法利斯兰不以为意地哂笑了一声：“叛教者，最后的遗言是在向教宗忏悔吗，虚伪。”

卫霖丢锢灵之书，向摔在雪地上的白骑士跑去，跪坐着将他扶起，上半枕在自己上。“你没事吧，白源！最后的爆炸伤到你了吗？”他张地问。

白骑士怔住，旋即苦涩而又无奈地笑了笑，低声说：“我很嫉妒他。”

“什么？”卫霖莫名其妙。

“那个始终被你挂在嘴边、放在心上的男人，白源……我有着与他相同的容貌，却没有相同的好运气。”白骑士伸手，似乎想抚摸一卫霖的脸颊，但在碰到之前，又收了回去，“只能自责，没有比他早一步认识你……”

卫霖心中五味杂陈，既想听不明真相的他多说几句动听的话，又不忍心他一而再地沮丧失落，最后在脸上挤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来。

“但愿白先森清醒后，不会恼羞成怒地收拾我。”卫霖心虚地嘀咕，叹了气。

“别为难，我知该怎么。虽然意志不，但我不会违背人的原则，玷污骑士的荣耀。”白骑士从他的怀抱里挣脱，试图起，“我很抱歉。我……会帮你找到失踪的人，然后安静地离开。”

卫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他：“已经找到了。”

“……什么？”这回到白骑士不解。

“我的人，就在我的面前。”卫霖说着，用力将他拽回前，然后搂住脖颈，吻上去。

白骑士僵了，保持着单膝跪地、仿佛骑士行效忠礼的姿势，茫然地承受这个吻。

卫霖用尖描摹完他的嘴，在他耳边低语：“我上你了，亲的骑士。”

白骑士僵了好几秒，忽然从寒冬里嗅到天的气息，蓦地苏醒。他声音微颤地：“你是说、是说……可是，白源……”

“哦，不找不找得到，我都要跟他分手。”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现在玩得越狠，以后死得越惨……卫霖在心底哀嚎，但说的话就像刹不住的火车，一路轰隆隆地直奔断崖。而他竟还在心惊的同时，觉到了诡异的兴奋和期待，活像个被恶作剧的快煽动的坏孩。

“这样不——唔！”

白骑士的嘴被卫霖再次堵住。这回他不再克制与迫自己，用一只手忍无可忍地揽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后脑勺，主动加了这个吻。

缠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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