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虚假的地方在哪里？”卫霖追问。

法利斯兰的目光从遮住脸颊的卷发间, 狡狯地望向卫霖：“在于你能从易中得到好, 而我却不能。因为就算你销毁了阿德莱德的尸，诅咒也无法解开——这可是当年最大的女巫用尽灵魂之力施展的诅咒，哪有那么容易消除，仅仅靠毁掉她的？太天真了。”

卫霖面不改，继续问：“既然你不能从我们的易中获得好，为什么还要这个易？”

“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我的促坑，去取回阿德莱德的棺材。而只有把你们诱祭坑，我和加尔的易才能达成。没错，这是一个双重易，我得分别付两样——给你的‘事真相’、给加尔的‘你们两人’——最后才能获得我想要的东西。”法利斯兰说。

“你说得我都有些混了。”卫霖向前一步，踩碎了几陈年肋骨，抬看着法利斯兰，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好疑惑哦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我当然会解释清楚，连同加尔的秘密，这是易的一分不是吗。”法利斯兰摆了摆那印着符文的的手指，“我可没打算被锢灵之书的契约之力折磨。”

站在祭坑外面的毁灭术士也没有言阻止，似乎很放心——就算这两人知了又如何，已经是瓮中之鳖。而且最大的底牌还抓在他手里，无论是卫霖和白骑士，还是寒冷领主，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知在这十年间，加尔一直想举行‘圣魂唤醒’的仪式，但始终没有成功。因为他圈养来祭灵的那些灵都太弱小，连吞噬祭品的灵魂都有困难，又怎么提供得了仪式需要的能量。”

“可是你足够大，不是吗？”

“的确，我被诅咒困在这座修院里一百多年，是这里最大的灵。加尔曾经打过我的主意，但他控制不了我，反而碰了好几鼻灰。”法利斯兰瞥了一毁灭术士，角余光里带着嘲和自傲，“这些年看他抓了不少年轻人当祭品，反复折腾，我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且并不认为他会成功，因为无论是祭灵还是祭品，质量都太低劣了。”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你们两人同时现在修院中，”他用手了卫霖和白骑士，“健康饱满、生机，灵魂散发着完的光彩，你们经过的地方，空气里都充满着鲜活的生命气息。不仅是加尔，连我都意识到，这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于是加尔来游说你当祭灵？你愿意被当成唤魂仪式的能量材料，成为‘燃烧的木’？”卫霖嘴问。

“你的关心真令人动，如果目的不是于挑拨的话。”法利斯兰嗤声说。

“我说这次不一样，是因为在你们之间，将会一个‘育人’。有了他的存在，祭灵就不会被光能量，而是作为一运转能量的媒介。一开始，加尔并不知你们中哪个是祭品、哪个才是‘育人’，于是我上场试了试，先从你开始——”他将指尖停留在卫霖上，“我试着侵你，但两次都没有成功。可见你的宿命并不是‘祭品’，而是‘育人’，当你从整个图书馆几十万本书册中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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