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上画了只鬼脸的小猴，尾细细地一直向延伸，从手极佳的腹肌中线穿过，最后一笔完结在肚脐里。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覆盖在他玩够了想要收回的手背上，继续向一推。

卫霖冷不丁摸到了另一个男人小腹方那大的，隔着依然得吓人，吓一地想手，却被对方住。

“这个更好玩，试试？”白源的声音在他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听得卫霖耳酥麻。

“这个我也有，”他颇为尴尬地答，“咱们还是自己玩自己的吧。”

白源失笑：“自己的玩了十几年，不腻味？不如找新鲜。我的借你，不收费。”

卫霖觉得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的容时，实在是反差大，有央视纪录片错了GV字幕的觉。

——等等，不应该是A/V吗？！他明明没看过GV，为什么脑里会冒这个词啊啊啊！

卫霖脸上发的同时，觉得手里握着别人命的觉十分怪异和……奇妙，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好像并不反和排斥？他顿时想起曾经自/时的景，意识地/了两，听见白源低低地了气。

“呃，抱歉，手。”卫霖忽然生了一心虚，仿佛自己正在什么荒唐格的事——虽然他经常格的事，但绝不包括替晨的搭档打飞机——忙不迭地想缩手。

白源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送，沉声：“没关系，你可以继续。”

卫霖：“……白先森你为人真大方。”

白源：“等价换也可以。”

他说着还真摸了过来，卫霖向后弓起，试图掩盖双间支起的小帐篷——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起了，就像面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暴民、小婊砸，稍微受刺激，就玩揭竿起义那一。

可惜床就这么大，再往后也挪不到哪儿去，白源及他的，有些意外地“唔”了一声。

卫霖从这个本该平淡的语气词中听了惊喜加的成分。自诩厚脸的他竟有些赧然起来，心如麻地想——对着男人也能，这回真他妈弯成线圈了……也不对，想想杂志上那些只穿掌大的、肌健的英俊男模，分明没有任何觉，可见弯得还不算太彻底，莫非只对白先森有效？

都怪白先森太能撩。

可见一个闷的男人一旦放脸面、耍起氓，实在是连真氓都难以匹敌！

白源中难以抑制的激动之，翻压住卫霖，刚在他耳边说了个“你”字，就听见凄厉的猫叫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爪挠门的刺耳声响。

被两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卫霖提醒：“螺旋桨的叫声，听起来好像很难受？”

白源第一次觉得养猫也不见得是件开心的事。但猫咪可能生病了，他不会置之不理，只好生生吞焚/火，悻悻然起，披了件外去开门。

螺旋桨见到主人，不叫了，趴趴地搭在他的拖鞋上。

白源看着心疼，小心翼翼地抱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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