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究竟是谁。我总是岔。虽然吕看我不顺，态度凶，说话又难听，但她之前从没举报过我，算是留有几分面。我领她的。”

她停顿了一，心力瘁地叹：“这回是我自己作死。我以为找到了可以厮守终生的人和梦想中的完生活，为此我愿意放弃现实世界中的一切，包括自的质存在。可直到现在我才知，哪怕在虚拟世界里，我也仍然是个玩——这里，和外面，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

“——怎么会一样？”卫霖忍不住言反驳，“在这里你会受到世界主人的思维影响，每时每刻都要对抗‘造主’意识产生的荒谬的规则。而在外面，当你觉得什么特别荒谬，很简单，你可以不鸟它啊，甚至可以狠狠揍它。你有选择权，嘛要把自己给别人摆布？”

“可是，很多时候，我都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我怕我会后悔。”颜雨久迟疑之。

卫霖笑起来。他的笑容很随意，几乎可以算是没心没肺，但定而灿烂，像钻石的反光。白源看着他，觉得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被这光照亮了。

“没人能告诉你选择的对错，你也没法提前预知，所以当你纠结时，我说就是一个原则——想清楚你能承担的极限，然后怎么怎么来。”他耸耸肩，“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颜雨久沉默片刻，叹：“这里比外面更糟糕。你们说得对，我应该去。”

“那就走吧。”卫霖起，朝白源俏地眨了眨，“我估计‘白媛媛’小已经被扰得受不了了，再不脱离，他怕是要成为行业史上第一个把病患揍死的破妄师。”

他刚拉开房门，走廊外面暴雨就突如其来地倒了来，雷声震耳聋，天际闪电亮成了利剑和鞭，仿佛要把这个小岛撕得四分五裂。

卫霖了空气中冷的气：“我闻到了兵临城的味。”

白源站在他后，说：“‘造主’醒了。”

“真糟糕，我们跟‘造主’成了敌对关系，这想要脱离，难度得飙升到S级。”嘴里这么说着，卫霖却满不在乎地抡了抡肩关节，似乎正期待着放开手脚，大打一场。

颜雨久变了脸，起来冲到门：“怎么办？员工培训册里写着，治疗师应避免与患者的世界意识产生烈冲突，否则可能会导致自神力被束缚与攻击，甚至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白源开打断：“你留在房间里，集中神力联系监测员，测算一个相对稳定的思维坐标，让他们把引通开到这里来。我和卫霖去会会束争，给你争取些时间。”

“我会尽快。”颜雨久一脸担忧，“要不你们也一起留在这里吧，别和‘造主’当面冲突，太危险了！”

“我们不去，他就会过来。乖啊，别张，待在这里给我们开后门。”卫霖用上了哄小姑娘的气，歪着看了看被闪电照亮的眉目峻丽的“白媛媛”，又笑，“要不让媛媛留来陪你，两个女孩整好可以开个睡衣派对。”

白源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拽房间，砰地带上门。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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