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源没反对。两人开车很快来到李行新租住的小区，刚找到对方所在的楼号，就见朝着绿化带的一楼某扇窗上，一只熟的猫正在抓挠纱窗，似乎很想钻去。

“哟，‘螺旋桨’！该不会是李行养的吧。”卫霖正想回车里拿猫粮引诱，白源直接上前，动作捷迅速地将猫逮住。

猫在他怀里使劲挣扎，白源轻柔而有技巧地它，从肚到脖、从到耳，不多时就把它成了一滩，发呼噜呼噜的满足叫声。

“行啊你，猫手。”卫霖调侃着上前敲李行的房门。

许久没有回应，他只好拨打对方的手机。30秒后，李行打开房门，警惕地四张望后，把他们迎来。

“你养的猫？”白源抱着小猫，劈就问。

李行一愣，摇说：“也不算是我养的。有次我看它一直守在死掉的母猫边，就给喂了，那时它还是只猫，后来也不知怎么活了来，时不时会跑过来讨吃的。有时门窗没关，它会自己溜来扒拉厨房里的垃圾桶。”

白源听了直皱眉：“那就给我养。”

李行当即表示：“随你便，反正是只浪猫。”

白源脸稍缓，见猫饿得厉害，就抱着它回车里去取猫粮。

卫霖趁机在李行的新住所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觉得，如果真有人想杀你，动机是什么？还有，你说家里被人抄过，他们又在找什么？”他试探地问。

李行自嘲地答：“不知……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没有值得人惦记的地方，只有一个莫名其妙妄想的脑。哦对了，在妄想中我完成了曾经的一个半成品，编写的脑电波译码程序，遭到野心家们甚至是我自己黑暗面的觊觎——可惜醒来后就一切就像个破掉的皂泡——这算不算值钱的东西？”

卫霖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能把它在现实世界中来，那还真算是价值连城。别多想啦，我也梦见过自己写了鸿篇制，足以拿诺文奖的那，可惜醒来后一个字都默不来。与记忆力无关，这儿——”他了自己的太，“和外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有些记忆你可以带来，而另一些在潜意识中藏得更的、及大脑里我们全然未知的那一块领域的，那是属于真正的造主的东西，你取不走。”

李行认命似的叹气：“那我就只能一辈当个普普通通、疑神疑鬼的程序员了。”

卫霖笑：“我和白源会尽力帮你把‘疑神疑鬼’去掉，至于前面的修饰语，是‘普普通通’还是‘类萃’，还得靠你自己的努力。”

没查个所以然来，卫霖和白源基本认定对方这是妄想症复发，离开之前再次叮嘱李行在家等待，他们会尽快提申请，准备治疗。

小猫被饼和鱼罐喂饱后，很没骨气地在新主人怀里各扭动撒。白源除了开车，手指就没从它上离开过。

卫霖取笑：“我说白先森你以后就好好猫，别再我脑袋了，简直浪费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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