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

一行人整顿装备，踏上归程，在三个多小时的跋涉后，回到了苔原上的中转站。

离飞行员约定的接送时间还有十几个小时，估计对方压儿没想到，他们的效率会这么。白源取卫星电话，向飞行员发返航信息。

直到第二天天亮——极夜将至，所谓“天亮”，也不过是比夜晚多了一层灰蒙蒙的光线，连书页上的字迹也看不太清楚了——直升机才姗姗来迟。

飞行员脸忧虑地告诉他们一个坏消息：虽然远在北极圈的朗伊尔城还风平浪静，但鱼国本土所在的欧洲大陆已经发生了病变怪袭人事件，远古病毒基因正一步步向全球扩散，迅速而狂暴，生存危机迫在眉睫。

卫霖安：“你放心，我们此行正是为了彻底解决这场灾难，目前行得很顺利。只要我们安全回到华夏首都，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飞行员顿觉肩上责任重大，二话不说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运回朗伊尔城，甚至期待地目送他们登上回国的私人飞机。

一番兜转后，这支负救世使命的化者小队，终于回到了华夏首都近郊一偏僻的小型机场。

并没有人来接机，他们来之前开的两辆越野车还停靠在机场，数日不动，积了一层灰。卫霖等人自力更生地驾驶车辆，往防地堡所在的山坳开去。

路上不时遇到怪袭击，都被他们脆利索地解决了。卫霖总觉得时隔数日，这个世界的病毒基因污染似乎更严重了，看来少了他和白源在边开导宽，程教授的绪又变得十分低落，再加上对“穹”储存的焦灼等待与忐忑担忧，加剧了世界的恶化程。

“老爷真是……有够抑郁的。”卫霖忍不住朝白源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冠，必承其重’。如果为领域里尖的、足以改变世界未来的人，就要背负这么大的压力。那我宁可个庸庸碌碌的小民，过着柴米油盐的平凡生活就好了。”

白源答：“可现实从不以人的意愿为转移。如果命运、机遇、规律要将你推上巅峰，你就算想也不来，还是别多虑了。”

卫霖斜看他：“你是宿命论者？”

“我只是相信，你不可能一直是个‘庸庸碌碌的小民’，”白源淡然地说，“你上有不平凡的特质。”

卫霖张了张嘴，伶牙俐齿忽然被胶黏住了，心里有意外，又有动，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绪——于的白源居然这么看得起他！虽然一脸“我不过随说说”的冷淡表，但能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近乎赞的评价，已经算是破天荒了好吗？

“哎哟，我顿时觉得自己大上起来。”卫霖了脸颊，笑得眉弯弯，“为了衬得上这‘不平凡的特质’，我决定今晚开两袋级排煎黄油，不吃普通罐了。”

白源：“……”

卫霖的反应令他自悔失言，十分想把刚才那句话吞回肚里去，彻底消化掉。

究竟要怎样说、怎样，才能把思维调节到跟卫霖一样的频率？白先生陷了苦恼——虽说他并不认为这频率是理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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