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源从超清切换到普通——有那么一瞬间，你整个人模糊了。”

卫霖眨了一乌溜溜的睛，作无辜状。

白源不为所动地沉声：“这是‘陷落’的征兆！你刚才那一刻在想什么？”

“……没什么。”卫霖慢慢笑起来，“陷落？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新上岗的菜鸟吗？我可是单位骨、业界英。”

白源探究地盯了他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底暗暗松了气，拉着张臭脸说：“你最好像你自夸的那么专业，省得我除了完成任务，还得想方设法把你涣散的意识捞去。丑话先说在前，万一捞不动，我可就当断则断了，回你成了植人，我多买束去你病房里一。”

他的语气虽然难听，但一气说了这么多句挤兑话，也算是少有了。卫霖吊儿郎当地坏笑：“哟，白先森还会给我买？那你买束蓝鸢尾吧，那个的语比较应景。”

白源想一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至于那个“比较应景的语”是什么，死派白先生表示半也不想知。

“话说，刚才如果我没看错，追巷里的那些节肢动，觉像远古蜈蚣虫？”卫霖转了话题，“这是什么意思，程教授觉得他研制的诱发剂，不仅对人类有效，也对动或者植有效？”

白源略一思索，说：“会不会有这可能，程教授认为人类上苏醒的病毒基因，不但会使自产生异变，也会影响周围环境，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譬如动植的退化或者返祖。”

“我还以为这个绝对领域的难度只是‘生化危机’，没想到还得加上‘远古侵’……谁说科学家思维严谨啦，他们的妄想世界跟普通人一样，也是光怪陆离的好吗！”卫霖苦笑。

前方堵成一条龙，连人行和绿化带都挤满了车辆，许多车拼命着喇叭，恨不得翅飞越哄哄的街区，回到自以为温安全、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保护作用的家中。

卫霖不得不停车，摸着想了想，说：“不过，这妄想倒也不是那么毫无据，有些复制能力极的DNA序列，被称为‘跃基因’，的确可以从一个转移到另一个上，甚至跨界，从动转移到植上。比如说从昆虫，转移到它所栖息的松树。”

“跃基因？”白源怀疑地挑眉，“听起来像伪科学。”

卫霖耸肩：“我只说我在各类研究论文和成果公告中看到的，你知我的记好得不得了，看一的东西全都在脑里，但是并不负责去伪存真。总之，有基因学家认为，跃基因是一‘寄生’的基因型态，它们其实可以被归类为反转录病毒，能够将自基因嵌宿主基因，就像病毒在人类之间染一样，去‘染’别的基因组。而且这些跃基因一旦成功某个基因组中，就无法轻易消除，并能遗传给代，留存千百万年。”

“说简单，就是某些远古病毒基因带有寄生功能，能‘跃’到与人有密切接的动植上？”白源浅地提炼了一。

卫霖：“差不多这个意思吧。其实病毒基因嵌、黏合直至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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