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

赶到单位停好车，他一边就着可乐啃汉堡，一边大步往科室走去，没多远就碰上了刚车的白源。卫霖很顺手地把餐袋递过去：“喏，那顿包豆浆的回礼。”

白源微怔后接过，嘴里却嫌弃地说：“我不喝碳酸饮料。”

“知，给你了橙。”卫霖晃了晃可乐杯里的冰块，“挑三拣四，浑都是臭病。”

白源想反相讥，但吃人嘴，忍一气也就算了。

两人边走边囫囵解决了早餐，来到麦克刘的办公室。着一地中海秃的老胖坐在靠背转椅上，看起来神状态不佳，正抱着不锈钢大杯喝茶。看到两人来，他打神说：“辛苦啦，有个很急的任务，必须给你们去，一定要保证圆满完成！”

这事就跟医生上手术台一样，只能尽力而为，怎么百分百保证？我们次次都能从“绝对领域”里活着回来而不变成植人，就已经不错了！卫霖暗自吐槽，问：“到底什么事啦。”

麦克刘放陈年包浆的大茶杯，叹气，连带上的赘也漾动了几波：“程笠新教授自杀了。”

“——谁？”卫霖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源接：“国宝级基因学家程笠新？怎么自杀了，跟我们单位又有什么关系？”

麦克刘烦恼地答：“咱们市政府托关系、重金聘请他，来市基因研究所讲课，为期半个月。结果就在聘期的最后一天，他吃了300片安眠药，虽说最后抢救过来，但人一直昏迷不醒。听医院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恐怕是程教授自没有什么求生*，导致的心因昏迷。你说这叫什么事，让市里怎么跟国科院代？万一就这么睡过去了，从上到得有一票人要跟着受连累，唉。”

“跟我们单位又有什么关系？”白源神冷淡地又重复了一遍。

麦克刘知他就这个脾气，但业务能力是尖儿的，故而也就没计较对上不恭的态度问题，解释：“据程教授的私人医生说，他一直都有轻微的抑郁症，从半年前开始，症状变得严重了，总觉得自己研究思路有问题，导致工作没有实质展。年初有个实验室助手车祸死了，他也说是自己害的，不该给对方太大压力，在灵堂里给遗像跪。还有更离奇的，上个月……不，再上个月吧，听说他跑去警局自首，说自己研究的基因项目导致人类文明毁灭，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应该受到国家法律的严厉制裁。警察被他闹得哭笑不得，当作是天才怪癖，妥妥帖帖地给护送回去了。”

“……听起来像是自罪妄想症的症状。”卫霖摸着叹，“你说他一个拿过诺奖、上过封面，可以说是站在领域巅峰的大科学家，怎么也这么想不开呢。”

死胖，讲话从来啰啰嗦嗦、没个重！白源的耐似乎已被消磨殆尽：“就算要治疗妄想症，也是他心理医生的事，叫我们来加什么班。员工守则里有规定，要给脑域开发试验失败之外的不相人士治疗吗？”

麦克刘被他戳中肋，很有些尴尬：“当然没有。理说跟我们治疗中心没关系，但是……你也知，上面压来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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