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天荒的架势。他最后还是接受了通话，但没开启视频，卫霖的声音直接接他的听觉神经：“别挂，讲正事，你是不是打算把最后的战场架设在脑域开发研究所？”

白源心底一凛。他确定自己从未向卫霖透过这个计划，对方是怎么猜到的？莫非他的脑化能力与读心或预兆有关？

卫霖接着说：“我猜的。李行有所知但不太清楚，并且因为脑域开发实验失败，潜意识中对其充满抵与张；而你又对其了若指掌，能更好地加以利用——除了研究所总，还有哪个地方更合适呢？”

白源沉默两秒，说：“我今晚就过去，天亮前搞定。”

“天亮前？只有这几个小时怎么可能来得——”

“我不喜待在别人。”白源打断他的话，“速战速决。”

卫霖依稀发一声轻笑：“只是神世界，而且是虚拟现实。”

“一样。”白源冷冷说，再次结束了通话。

卫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指尖随意转动着毫无反应的讯环，望着天板咋了咋：“‘我不喜待在别人’？这说法听起来像个冷淡。”

翻了个，他将手臂枕在脑袋与松的枕之间，嘀咕：“哪儿来的猫？不可能从现实世界带，他的现化能力对活无效……嘁，谁才是假公济私啊！”

第13章 白源的能力

第十三章白源的能力

白源喂完猫，将它揣外衣袋，了房间，楼开车。

两个多小时后，他到达脑域开发研究所坐落的城郊山麓，停车熄火。建筑众多、占地庞大的研究所犹如一艘超级星舰，磅礴而静默地停泊在夜中。

白源走近大门，发现“脑域开发研究所”几个大字不翼而飞，原本题着字的墙面上一片空白，看着不太习惯。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印证了他和卫霖的推测：现实中李行虽然因为参加实验来过这儿，却从潜意识里屏蔽与排斥它，导致这里成了他脑中的边缘地带，连建筑透的灯光都是一混沌般的灰蒙蒙。

非常适合成为反派的老巢、邪恶的基地，白源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将手掌贴在空白的墙上。

幽光丝丝缕缕地织着，由他掌心，向四面八方辐开来。大门、围墙，与之相连的建筑，都在这幽光中发生着奇诡的变化——仿佛无数型方动、旋转、分离、拼接，不断改变着自的状，又仿佛无数密的零件被无形的力量拆解、重新组合，带着一极为准的、机械式的冷酷与。

光芒逐渐暗淡去，研究所全新的外观现在前：漆黑暗灰的金属，冷效的造型，无机质的气息令人凛然而又心生震撼。

白源收回手掌，气，继续往里走。

一路上空的毫无生机与人气，他如同这一片混沌中的源动力，脚步迈过的地方有幽蓝的微芒闪动，同时在后现化一个个与人类外表几无差异的机械傀儡。

如果卫霖此时在现场，立刻会发现它们借用的都是自己那批同僚、上司的形象，如今它们正垂手待命地僵立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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